喬塵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雲澤耐著性子反問。
但這次回應他的,卻是長久的沉默。
“我以為,你該知道我的。”。
半晌,喬塵才啞著嗓子道:“我師父對我來說,真的就如同父親一般。”。
“對他的死,我做不到無動於衷。”。
“一直支撐你活下來的理由,不也是報仇嗎?”。
“現在的我,就像當初的你一樣。”。
雲澤閉了閉眼,在心裡暗罵:“又一個傻子!不!瘋子!”。
這句話就相當於掐住了雲澤的命脈,就像當初的蘇木一樣。
“給你一晚的時間準備,明日卯時出發。”。
雲澤丟下這句話後,就回了屋子。
聽到雲澤的這句話,喬塵咧嘴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兩隻手就捂上了臉,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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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師兄,我此番來,不是為了徵求你的意見,而是來向你告別的。”,喬塵看向善淵,笑道。
“你小子,先斬後奏的本事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善淵兩指併攏,隔空點了點喬塵。
“明早卯時?”善淵向喬塵確認。
“是!”喬塵應道。
“那你現在揹著包裹幹嘛?”。
善淵偏頭看了看喬塵身後鼓鼓囊囊的一包。
喬塵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師兄,我這不想著,我這一走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回來。”。
“所以,今晚……”,說著,喬塵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了看師兄。
“是你的屋子今天和蕭雲瑾打架的時候拆了吧?”,善淵一語道破其中關竅。
“不想收拾,又沒地方住,這才想來到我這的吧!”。
“師兄明鑑!都是他拆的!跟我可沒多大關係啊!”。
喬塵兩手在身前使勁地搖了搖,企圖撇清關係。
“我信你才有鬼了!”善淵無奈。
翌日清晨。
“走吧!”。
雲澤伸手拍了拍喬塵的肩。
“嗯!”。
喬塵最後留戀的望了一眼玄道山,轉身跟在了雲澤身後。
二人剛剛走出不過三里,就見一道身穿道袍的青色身影,負手背對著他們,站在必經之路處。
“師兄?”喬塵看著那道身影,喃喃道。
那道身影轉向他們,正是善淵。
喬塵小跑向善淵,“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想不告而別?該罰!”,善淵笑著看向師弟。
“我沒有……”,喬塵低著頭,掩飾那微紅的眼眶。
“你落了東西,我帶給你。”。
善淵從懷中掏出乾坤扇,遞給眼前人。
“師兄,這……”,喬塵睜大了眼。
“師父與明熙師叔都說你是他最好的主人。”。
“我也這麼認為!”。
喬塵伸手接過了摺扇,紅著眼鄭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