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竟一時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蕭雲瑄此刻的表情。
蕭逸想了想,扭曲?
別說,真有點像!
蕭雲瑄捏著信紙的手氣的都有些發抖。
這個小崽子,是生怕別人知道他都寫些什麼是吧?
且不說他用的這兩種密文字就象形結合,不好辨認,這小崽子還故意將兩種密文混在一起,更是寫得亂七八糟的!
三歲孩子寫得都比他寫得像個字!
現在蕭雲瑄也是無比認同辛夷的話:這可不就是鬼畫符嗎?
怪不得時逾白還要破譯一天一夜,就這破玩意,認都得認半天,更別說還要對著那小崽子自創的密文破譯了!
“真是苦了小時了。”,蕭雲瑄撥出口氣,邊合上信紙,邊低聲喃喃道。
“爹,您就別難為我了。”。
蕭雲瑄閉著眼,把手上的信紙給疊得闆闆正正的,才重新睜開眼,把信紙塞進他爹手裡。
“信裡到底說了什麼,您就直接告訴我吧!”,蕭雲瑄頂著一張久病初愈的臉,略帶著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蕭逸。
蕭逸看著大兒子的模樣失笑不已,也沒多賣關子,從懷中又摸出一張摺好的紙,遞給蕭雲瑄。
“嘖嘖嘖!”,辛夷撇著嘴:“以前可沒見你對我們這些人這麼好過!”。
蕭逸頭也不回,“你要是叫我爹,我也對你好。”。
蕭逸想了想,又回頭看向辛夷:“不,我會對你更好!”。
“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辛夷翻了個白眼。
這邊,蕭雲瑄沒顧著兩個老的鬥嘴,直接開啟了手裡的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