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
練武場?
不可能去的!
真是,好好休息不好嗎?
蕭逸看著瞬間消失的人影,低頭笑了笑。
他想到“去練武場”這句話威力會很大,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大。
“看你給這幫崽子們嚇的!”,尉遲嚮應揣著手,笑呵呵地上前。
“想問我怎麼沒走?”,尉遲嚮應看著蕭逸,歪了歪頭:“現在的我,可不怕你的練武場!”。
“我才不操心你呢。”,蕭逸將自己整個身子倚靠在門框上,說話聲帶著有氣無力的感覺。
他在尉遲面前,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疲倦的打算。
尉遲嚮應也懂蕭逸,這可不是逞能的時候,他現在確實需要休整。
“進去吧!”,蕭逸深撥出口氣,直起身來帶尉遲進屋。
屋內。
辛夷將一方浸透汗水的帕子隨意地丟在腳踏上,桃花眼微眯,右手搭著蕭雲瑄的脈。
時逾白兩手交疊在身前,目光不停地在二人身上徘徊。
“沒什麼大事了。”,辛夷睜開眼,收回手整理著他的針袋。
聞言,時逾白緊繃了一天的肩胛驟然鬆懈,他撥出一口氣:“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
從屋門回來的蕭逸和尉遲嚮應也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窗外一抹身影一閃而過。
“這下放心了吧!”,身著墨綠色衣服的小男孩抱著胳膊,看著踏著輕功飛奔而來的蕭雲瑾,滿臉神氣。
蕭雲瑾腳尖輕落,停在男孩面前:“放心好了,我是守諾之人!”。
“那我們走吧!”,男孩朝著北方一仰頭:“那邊有我們的援兵。”。
蕭雲瑾挑眉:“你們的援兵都能進到將軍府裡?”。
“那,那倒也不能。”,男孩訕訕道。
“不過!”,男孩又神氣起來:“進這幽門關裡還是易如反掌的!”。
蕭雲瑾摩挲著下巴,“那你們的人都是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有……”。
男孩話說到一半,慌忙捂住嘴,怒視著蕭雲瑾:“你套我話!”。
蕭雲瑾攤了攤手,小孩不好騙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