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逾白狠狠閉了閉眼,仔細回想著早上發生的一切。
“對了!”,時逾白猛地睜開眼。
“他那陣著急找您,就是為了打聽辛神醫什麼時候能到!”。
蕭逸聞言鳳眸微眯,手指不自覺地摩挲。
他看向辛夷,道:“是誰先找到你,帶你過來的?”。
辛夷眉頭一皺,“說起這事,我倒是突然想起來有件事情確實奇怪。”。
“仔細說說。”,蕭逸沉聲道。
辛夷輕撥出口氣,一雙柳葉眼輕眯,看向遠方,“我從藥王谷出發後不久,就因為有人追擊,而與你派來的人被迫走散了”。
“前兩日,我又因逃避追擊而迷失方向。”。
辛夷頓了頓,接著道:“但我總覺得,從我出藥王谷開始,追擊我的就有兩撥人。”。
“兩撥人?”,蕭逸輕聲重複。
“對,不過兩撥人都下的不是死手。”,辛夷摩挲著茶杯,接著道。
“一波人是想將我重新趕回藥王谷,而另一波人,我總感覺,他們像是要引我去什麼地方。”。
蕭雲瑾不是那種不告而別的孩子,如果他兩邊都未曾留信,那就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讓他來不及給他們當面留信!
“尉遲,你去問問今天巡邏的兵有沒有什麼異常。”,蕭逸看向尉遲嚮應,沉聲道。
“好!”,尉遲嚮應點頭應聲,隨即快步向外走去。
“小時,你去這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小瑾留下的標記。”,蕭逸又扭頭看向時逾白:“他那個鬼機靈,這種時候,肯定會給我們留下點什麼的!”。
“好!”,時逾白重重點頭,
對於他們來說,很多時候話沒必要說的太過明白。
心比明鏡,密而不語,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