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穆遠看著有些生氣的雲澤,安慰道“老爺子五年前回來時,身受重傷,這五年來一直閉關不出。”
“閉關前對當年之事隻字未提,最後一句話,只是囑咐我封鎖他老人家重傷的訊息,照看好君山宗。”
“方才我去了一趟後山,老爺子還是沒有出關。”
“不過明日就是老爺子百歲壽誕,明日他定會出關!”
燕穆遠抬手拍了拍雲澤的肩膀。
“五年都等下來了,也不差這一天了,待明日,我帶你去找老爺子,問清當年的事。”
雲澤聽著這些話,方才激動的情緒似乎一下就被這三言兩語給擺平了,又恢復到平時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燕穆遠也沒想到,自己這幾句話有這麼大的魔力,竟然就將這個小霸王給安撫住了。
他略有些不可思議道“看來這五年,你成長了不少啊!”。
又狀作開玩笑道“不說別的,單是這性子都給磨平了,要是以前,得掀了我這義閣!”
雲澤勾唇一笑。
“燕宗主誇張了,那可是蕭雲瑾會做的事,雲澤是個好人,可幹不出掀翻別人家客房的事情。”
燕穆遠抬手,隔空點了點雲澤,無奈道“好好好,雲澤是個好孩子。”
“那雲澤也不必喚我燕宗主,老夫喜歡雲澤,雲澤便也喚我燕二叔就好!”
雲澤頭微微偏向燕穆遠,頷首道“燕二叔客氣了!”
燕穆遠終於聽見雲澤喚他燕二叔,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你小子,行了,都這麼晚了,早點休息吧!養足精神,明日才好參加宴會。”
說罷,看著雲澤一副乖覺的模樣,一邊在心裡感慨雲澤變化之大,一邊負手離開了仁閣。
燕穆遠走出仁閣後,回頭望了一眼。
只見雲澤屋內的燈火都熄滅了,就放心地離開了這裡。
翌日清晨。
段卓然早早就起來,在院子裡練劍。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雲澤伸著懶腰走了出來。
段卓然收了劍勢,快步走到雲澤身邊,略帶抱怨地說道“雲澤,你可算是出來了,我都練了半個時辰的劍了!”
“你還別說,這義閣是舒服,昨晚這一覺睡得我都起晚了呢!”
隨即,又變得神采奕奕地。
“走走走,咱們去外面轉轉,一大清早我就看見有弟子開始準備宴會的東西了。”
“昨天來得晚,都沒敢亂走,今天早點咱們出去轉轉!”
雲澤不情不願地被處於興奮狀態的段卓然拽著走了出去。
段卓然拽著雲澤,一直轉悠到宴席快開始了才肯罷休。
二人找到自己的席位就座,段卓然立馬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可渴死我了。”順手給雲澤也倒了一杯。
雲澤接過茶水,瞥了他一眼。
“你還知道渴啊?真難得,我還以為你已經興奮得超脫世俗了!”
段卓然咧嘴一笑。
“你還真別說,我第一次參加這麼大形式的宴會,這一下能見到那麼多大人物,能不興奮嗎!”
此次宴會宴請仙門百家,聲勢浩大,君山宗也是對此投入甚多。
因此,此次宴會之豪華,之盛大,江湖罕見。
“哎,雲澤,你怎麼一點也不興奮啊!”段卓然輕輕懟了懟雲澤,笑道。
雲澤靠在座位的椅背上,顯得懶洋洋的。
“都是人,有什麼好興奮的,你淡定點,好歹也是恆川大家族出來的,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段卓然的興奮完全沒被這幾句話給打下來,繼續道“嘖嘖嘖,你就假正經吧!”
這邊話音剛落,就聽那邊傳開君山弟子的聲音。
“七皇子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