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非晚見雲澤回來,急忙站起身來,迎上前去。
“你怎麼來了?”雲澤抬步走進屋內,問道。
“怎麼?沒事還不准我過來找你?”燕非晚回懟道。
“準準準。”雲澤略有些無奈,來到茶案前,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大早上的,怎麼灰頭土臉的?”。
燕非晚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兩手支在桌上,疑惑地問道。
“去了後山小院,跟你爹打了一架。”。
“打架?和我爹?”燕非晚拍案驚呼,“沒受什麼傷吧?”。
話音未落,燕非晚實在擔心,直接上手去扒雲澤衣服。
“哎哎哎!”雲澤連忙護住自己的衣服,跳到了一邊。
“我沒事,真的!”雲澤按住了燕非晚的雙手,強調道。
燕非晚收回了手,隨即又不忿道“我爹他一個奔晷大後期的,欺負你算什麼本事啊!”。
說到這,燕非晚立馬就坐不住了,“不行,我找他去!”。
“哎哎哎!”雲澤一把拉住燕非晚,把她按到了椅子上。
“別那麼著急,等我說完。”。
燕非晚感覺一股熱浪直衝臉頰,這還是二人相遇之後,第一次雲澤主動的接觸。
“咳,你,你說。”燕非晚抬手掩了掩通紅的面頰,結巴道。
“這事不關你爹的事,我打算在君山休整一段時間之後,再回帝青。”。
“這段時間,蘇木幫我施針,來穩經固脈。”。
“你爹則說是來做我的陪練,幫我提升境界。”。
“哦。”燕非晚見雲澤一本正經的說著正事,臉上的紅暈也退了下來。
“那你們今早是?”燕非晚問道。
“你爹今早想看看,我在他手下能過幾招。”。
“所以,你過了幾招?”燕非晚很是好奇。
雲澤聽見這話,有些不自在。
雖然說也是因為如今自己境界太低,但這句“四招”,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雲澤含含糊糊的岔開話題,眼神在別的地方飄忽著。
“你爹今日還給我佈置了個任務,說是要我在他手下過半個時辰之後才能離開君山。”。
聽見這話,其實燕飛晚的心是落地了的。
她瞭解現如今雲澤的實力,想必雲澤不肯正面回答,也是因為今日並沒有在他爹手下過幾招。
“如此,是不是就可以讓雲澤在這多待一段時間!”燕非晚心裡暗道。
“對了,段卓然的師門回信了嗎?”雲澤問道。
“哦,我來之前,段卓然在剛收到師門的回信。”燕非晚回道。
“說是,他師父並不介意不說,反而還很高興,告訴他要好好跟著遊涯長老修習,不要丟了他段家的面子!”。
“如此也好,這也算他的機遇了!”雲澤指尖輕點茶案。
“是啊,遊涯長老也可算是有一個繼承人了!”。
“你是不知道,我君山這麼多弟子,沒有一個能入的了遊涯長老的法眼!”。
燕非晚眉毛上揚,“就連我和我兩個兄長,遊涯長老都看不上!”。
“說是,我們身上的書卷氣太重,不適合他的遊涯三十二式呢!”。
“段卓然這小子也是運氣好,遊涯長老一看見他就喜歡上了!”。
“聽見段卓然能做他的徒弟,遊涯長老簡直都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