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適當的修習對你經脈的穩固也是件好事。”。
“不過!”蘇木用手指了指雲澤,警告道。
“切記不可過量!”。
“知—道—了—!”雲澤拉長音調道。
接著,就快步走了出去。
等到蘇木反應過來的時候,雲澤早已沒了身影。
氣得蘇木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明天的!我扎不死你!”。
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雲澤聽見蘇木喊叫的聲音。
裝作沒聽見一樣,聳了聳肩,繼續向前走去。
君山後山。
此時,燕青州與燕青陽兩兄弟已經練了近一個時辰的劍了。
二人皆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燕穆遠則站在二人面前,隨時指導著二人出錯的地方。
“手再抬高點。”。
“馬步扎的再穩點,要是這時有人攻你下三路,你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劍出的力道不夠狠!”。
“快點!再快點!”。
等到雲澤來的時候,就看到兄弟二人幾乎是癱軟在地上的模樣。
“你來了。”燕穆遠聞聲看向雲澤。
“嗯。”雲澤應了一聲,點頭道。
“有趁手的兵器嗎?”。
雲澤掏出那把鐵劍,“之前在小鎮買過一把。”。
燕穆遠看到鐵劍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他原本想說什麼,但還是壓下了將要吐出舌尖的話。
“這是從哪買的劍?”燕青陽抬頭看了一眼雲澤手中的鐵劍,疑惑的問道。
“小鎮上隨便買的。”雲澤回道。
“隨便買的?”燕青陽皺著一張臉,“能行嗎?”。
“兵器罷了,湊合用著唄。”雲澤抽出劍,抬手挽了個劍花。
“況且,這把劍也算多次保了我的性命。”。
燕青陽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被燕青州拽了拽衣袖給攔下了。
燕青陽不再問了,雲澤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燕穆遠見幾人聊夠了,開口道“我昨日從蘇木那裡瞭解到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所以這幾日我會適量給你加一些修習幅度。”。
“開始吧。”雲澤也沒多話,直接拿著劍道。
聽見這話,燕穆遠就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截了當的抽出腰間的劍。
“今日,不準躲,讓我看看現如今,你能接我幾劍。”。
“好。”雲澤應道。
“爹一上來就對雲澤這麼嚴嗎?”燕青陽有些驚訝,低聲對兄長道。
“你也別小看雲澤,他可是蕭雲瑾,用劍的第一天才!”。
燕青州的目光始終落在雲澤身上。
他很想看看這個第一天才的風姿。
雖然他現在的武功境界遠高於雲澤。
但他也知道,他如今都已二十有三,只不過是才入奔晷的新人。
可雲澤當年,可是十六歲就一戰入奔晷,讓天下人為之驚歎啊!
只見燕穆遠抬手起勢,竟是使出了君劍劍法!
“君劍劍法!”。
燕青陽在瞧見燕穆遠的起手式時,就認了出來。
“雲澤現在不過方儀,就值當爹用君劍劍法?”。
燕青州也在一旁有些不可置信,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緊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