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餘威,幾人便覺喘不過氣來,有何論正處於對決中心中的雲澤呢?
雲澤調整了一下自己由於壓力而錯亂的呼吸,握著劍柄的雙手又緊了緊。
燕穆遠睜開雙眸,手腕翻轉,乾脆利落地襲向雲澤。
劍光閃閃,一招又一招,速度愈加緊湊起來!
站在邊緣的眾人壓根看不清二人的招式路數。
“大哥。”。
燕非晚將目光移向燕青州,卻見也皺著眉頭。
“我只能勉強看見。”燕青州回著妹妹的話。
“不過,瞧這雲澤的架勢,爹的劍好像並未真正傷到他。”。
此話一出,燕非晚等人即是驚訝,又是安心。
但他們不知,此刻的雲澤身後的汗已經浸透了衣衫。
他一個還沒入奔晷的劍客,如何跟浸淫奔晷多年的劍客相提並論呢?
他左手的鐵劍已然快要支撐不住。
細看之下,鐵劍身上週身瀰漫著細細小小的裂縫。
“砰!”。
雲澤手中的鐵劍終於支撐不住,在空中化為細碎的粉末。
而云澤一手握著鐵劍的劍柄,一手握著虞衡,重重地摔在樹幹上!
鮮血染紅了雲澤的前襟,嘴角還在往下不停地嘀嗒著血珠。
摔在樹幹上的疼痛,令雲澤眼前一黑。
但當下的局勢根本由不得雲澤喘息。
雲澤將那鐵劍的劍柄放於樹下,足尖一點,掠向樹枝的方向。
就在他剛剛離開樹根處之時,一道劍氣凜冽地劈來。
“這,就沒了?”段卓然嘴快道。
就見那一道劍氣劈下去,周圍的花草樹木絲毫都未變樣。
段卓然話音剛落,就見那棵快近百年的老梧桐樹的樹幹應聲倒地,獨留樹樁仍紮根土下!
見到這一幕,段卓然驚得直接合不攏嘴。
良久,段卓然慢慢搖了搖頭,艱難地吞了口吐沫,目光都快失去了焦點。
“我再也不亂說話了!”。
如果說,之前雲澤還能和燕穆遠過上幾招的話,那麼現在的雲澤也只有抵擋和躲著的分!
就連逍遙劍法,也根本無法在這種情況下得以施展。
雲澤邊擋邊躲,步步後撤。
“不行,這樣不是辦法。”雲澤思索著。
雖然這樣下去,他也可以勉強堅持半個時辰的時間,但這就失去了這場對決的意義!
他不可能一直躲著!
想到這,虞衡也附和似的傳來一陣嗡鳴。
雲澤眼神一凌,“拼了,反正蘇木還在旁邊!”。
雲澤定下身來,將周身內力都處於虞衡之上。
“喝!”。
雲澤暴喝一聲,周身氣息驟然暴漲,他墨髮紛飛,身後風聲簌簌,眼神凜冽而又堅定。
“垂天!”。
雲澤一聲喝起,腕脈翻飛,虞衡席捲著洶湧的內力直奔燕穆遠而去。
“這是……”燕青州驚詫地望著眼前一幕。
“這一劍,是入了奔晷之境呀!”賀輕羽扶著燕青陽的手猛然收緊。
而此刻的燕青陽,也壓根感覺不到痛,只是呆呆的望著雲澤。
“一戰入奔晷,萬里莫逍遙。”。
蘇木的聲音傳來,帶著感慨,帶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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