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什麼打算都沒有,就這麼直愣愣的回去?”。
雲澤略帶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知我者,燕二叔也。”。
燕穆遠無奈的用手隔空點了點雲澤,“莽撞,實在是莽撞!”。
雲澤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先在君山修整一下,之後回帝青的事情,再說。”。
“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險,不想牽扯太多的人。”。
“至於君山,等我事情辦的快差不多的時候,尋個由頭,把我撇開就好。”。
燕穆遠深深地看了雲澤一眼,眼中的複雜情緒濃的幾乎快要化為實質。
半晌,燕穆遠道“此事容後再議,你先在此修整。”。
雲澤也沒有強求,“也罷,那就容後再議。”。
說罷,雲澤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給我安排哪個客房?”。
“義閣。”。
雲澤挑了挑眉,“那我也算熟悉,就不勞燕二叔相送了。”。
說罷,雲澤起身,隨意的向燕穆遠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
燕穆遠的眼神一直目送著雲澤離開。
他又在座位上靜坐了許久。
隨即,將手中已經涼了的茶水一飲而盡。
義閣。
雲澤才將將抬腳邁入義閣的門檻,便察覺屋內有人。
他看向屋內的眼神微眯,隨即加重了走進去的腳步。
屋內的人感受到了雲澤的動靜,開啟房門相迎。
“你怎麼來了?”雲澤問道。
蘇木抱著手臂,懶洋洋的倚靠在門框上。
“來瞧瞧你唄!”。
“進屋說。”雲澤抬步邁進屋內,頭也不回的對蘇木說道。
“得嘞!”蘇木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帶笑的回道,隨即轉身也走向屋內。
兩人落坐在茶臺兩邊,方一落座,雲澤就很自覺的伸出手來。
蘇木也從善如流的搭上了他的脈。
“恢復的還算不錯。”蘇木說道。
“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現在君山休整一段時間吧!”雲澤回道。
“那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我好好給你調理調理。”。
蘇木收回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到時候你回帝青,也不用因為經脈原因,幹什麼都束手束腳的了。”。
“那就拜託蘇大神醫了!”雲澤一本正經地朝著蘇木拱了拱手。
“去一邊待著去!”蘇木瞧著雲澤的模樣,笑罵一聲。
“正好也趁著這段時間,把我藥袋裡的藥給補一補。”。
“可真是,跟你出去一趟,我的藥袋都癟了一大半!”。
雲澤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是嗎?”。
“你還`是嗎`!”蘇木都快跳腳了。
“在玄窗,時逾白他沒給你補?”雲澤挑眉。
“補,補是補了,但是……”蘇木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耳垂。
“我不管,等回帝青,你一定得給我多補點!”。
雲澤聞言沒有搭話,只是默默的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蘇木見狀,心下便有了底。
雲澤這是又不想帶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