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輕嫿啊,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是不懂我的想法?”。
男子一手支著腦袋,仍舊閉著雙眸,輕笑了一聲。
“屬下不敢妄自揣測主上之意!”。
輕嫿立馬跪地,霎時,身上便出了一層薄汗。
“這點小事,不算揣測。”男子另一隻手,無節奏地敲擊著扶手處。
“你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
“是!”輕嫿應道。
“屬下認為,主上的意思是,不想讓蕭雲瑾死!”。
“嗯,繼續說說看。”男子悠悠道。
見男子算是肯定了她的話,輕嫿輕吞了口吐沫,思量著說道。
“主上,甚至是想讓聶渺他們三人幫蕭雲瑾攔住一些追殺他的江湖人。”。
“再讓他們三人順勢送蕭雲瑾一程。”。
“主上……”輕嫿頓了一下,接下來的猜測,她自己都覺得離譜。
“猶豫什麼?說就是了。”男子道。
“是!”輕嫿應道。
“主上是想幫著蕭雲瑾回到帝青?”。
說到這的時候,輕嫿的聲音變得很輕。
因為這個理由,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畢竟自己的主上與蕭雲瑾之間的關係絕對沒有到那種地步!
更何況,當年的那件事……
輕嫿越想越覺得離譜,索性閉嘴不再說什麼。
“輕嫿啊,你果然不愧是我看重的手下啊!”男子淡淡道。
“我確實是想助蕭雲瑾回到帝青。”。
輕嫿抬頭,不解地看著高臺上的男子。
“畢竟,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不是嗎?”。
男子睜開眼睛,雙眸中閃著興奮。
“我最喜歡看戲了,這不就是一場好戲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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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雲澤抬手將虞衡收歸鞘中,狀若無事地拍了拍衣衫上的灰。
隨即轉身,翻身上馬,離開了這裡。
而他的身後,則橫七豎八地躺了五六個身著黑衣的人。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波了,只不過沒有幾個能打的。
也是,如果是上一次出君山的雲澤,那麼這些人定然綽綽有餘。
只不過這一次,經過了安歌的丹丸,蘇木的針法以及前段時間燕穆遠的陪練。
雲澤就算暫時還並未恢復當年的巔峰之期,也未有太大的差別。
有多少人窮盡一生也僅僅只是方儀望舒之境。
這奔晷本就與望舒之間隔著一道鴻溝,而這條鴻溝,是多少人幾十年也無法跨越的。
所以現在的雲澤,壓根不將這些小嘍嘍放在眼裡。
他現在只想儘快趕回帝青,查清楚當年的事,解決這一切!
就算安歌給了他丹丸幫他續命,但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想到這,雲澤不由得又重重揮起馬鞭,奔向帝青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