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聞言揚唇一笑。
“師兄,我此番來玄窗,還有一事。”雲澤看著一旁的時逾白。
蘇木原本放鬆的神情在聽見這話後,一下緊繃了起來,
時逾白接過話頭,“我知道,你是要查燕老太爺所中之毒。”。
雲澤點了點頭,時逾白接著道“不過,玄窗的規矩你也知道,得過了玄九道,我才能告訴你!”。
雲澤聽見這話,嘴角揚起一抹自負的笑。
“這還不好說,玄九道罷了!我都不知闖過多少回了!”。
時逾白用手點了點雲澤,“大話!就憑你現在?也太小看我玄九道了吧!”。
“我又不傻,我這個樣子去,是等著朗行把我扔出來嗎?”雲澤自嘲道。
“不是說可以組隊嗎?拉上楚前輩不就好了!”。
時逾白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你可真是會給自己找幫手啊!”。
“什麼時候去?”。
雲澤費力地抬了抬手,“等我恢復恢復吧,總不能闖玄九道的時候讓人抬著去。”。
時逾白調侃道“也不是不行!”。
雲澤扭過頭去,沒理他。
時逾白也不生氣,他已經好長時間沒看見這麼有生氣的師弟了,可不得多調侃一下!
三天後。
迎著清晨的陽光,雲澤懶洋洋地走出房門。
雲澤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這兩天時逾白和蘇木緊看著他,壓根不讓他下床,他都感覺自己快在房間裡躺廢了。
今天好不容易得到可以下床的赦令,雲澤簡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門曬曬太陽了。
雲澤抬頭閉目,迎著陽光,感覺愜意又美好。
當然,前提是他師父沒來。
當雲澤聽見向這邊趕來的匆匆腳步聲的時候,壓根沒在意,畢竟這兩天段卓然沒事就往這邊跑,他下意識以為又是段卓然來了。
“怎麼,今日楚前輩沒抓著你去闖玄九道?”雲澤沒有睜眼,懶懶地問道。
這兩天為了提升段卓然的武功修為,楚嫣然就用自己的人情,來跟時逾白換段卓然在玄九道中闖練。
這種人情,時逾白自是樂得見,畢竟這段卓然可是雲澤的朋友,他提升對雲澤也是助力。
“挺愜意啊!”
一道聲音從院門處響起。
雲澤在聽見這聲音的剎那,瞬間睜來眼睛,轉身就想跑。
但還是他師父的手快一步,先行抓住了他的後衣領。
“想往哪裡跑啊?嗯?”。
玄清的聲音從雲澤身後響起。
雲澤見確實跑不了了,立馬轉身跪下了。
動作利落的,讓跟在玄清身後匆匆趕來的時逾白都看呆了眼。
多年不見,他師弟這認錯下跪的功夫可是越來越熟練了啊!
雲澤瞧見師父身後的時逾白,眼神譴責他為什麼不提前告訴自己師父來了。
時逾白可是一臉委屈,他可不知道師父怎麼來得這麼快,這可怪不得他!
“看你師兄做什麼?難道是你師兄叫你偷我的續脈丹,又偷跑出來的?”玄清垂眸,看著雲澤,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