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記號是蕭雲瑾小時候獨創的,當時他還特意得意揚揚地給玄清展示過。
這個記號只有蕭雲瑾一家和玄清知道。
故而,當玄清見到這個記號的時候,整個人激動地顫抖著。
他循著記號的指向,找到了蕭雲瑾的藏身之處。
玄清還記得自己剛找到貧民窟時的失望,他以為自己又找錯了。
他還記得剛發現蕭雲瑾時,他那困獸般的眼神。
蕭雲瑾的經脈壓根不是受損,而是根根斷裂。
他當時離死,只差那一口氣!
誰也不知道蕭雲瑾是怎麼活下來的,但他就是活了下來。
“所以,雲瑾經脈,壓根沒有修復的可能,是嗎師父?”
時逾白略帶顫抖的聲音,將玄清拉回現實。
玄清艱難地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玄清聲音晦澀道“當年,我找到瑾兒後,立刻就帶他去了藥王谷尋辛夷,在那種情況下,只有辛夷能保他一命。”。
時逾白眼睛微微睜大。
“那藥王谷辛夷不是與您…”。
玄清擺了擺手,“我與他之間不過都是些陳年舊事,辛夷不會因為這個,而在治病救人上有所含糊的。”。
“何況,瑾兒的父親蕭逸,也是辛夷敬佩的人,他的兒子,辛夷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時逾白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玄清繼續道“當時我與辛夷合力,整整三天三夜沒有閤眼,才將瑾兒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後又經過一個月的鞏固,才堪堪穩住了瑾兒的經脈,給他偽造了只是經脈受損的假象。”
“離開藥王谷之前,辛夷給了我一枚續脈丹,說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服用。”
“現如今,五年過去,那個假象其實早就快維持不住了,續脈丹的事也沒瞞住。”
“一切又回到了當年的樣子。”
說到這裡,玄清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頹敗感。
他當年沒有及時救下蕭逸和蕭雲瑄,現在也幾乎沒辦法救下瑾兒。
“誰!”
玄清突然眼神一凜,周身氣壓驟然降低。
時逾白扭過頭,眼神不善地看向樹叢處。
就在玄清施壓的時候,蘇木就堅持不住單膝跪地。
一股恐懼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蘇木心裡暗道“這就是奔晷後期的強者嗎?”。
為了不被玄清誤殺,蘇木急忙從樹叢後探出身子。
“時大哥,是我,蘇木!”。
時逾白沒有放鬆警惕,轉頭對師父輕輕搖了搖頭。
玄清會意,撤了施在蘇木身上大部分的壓力,保留了一小部分,足夠在發現他有什麼不軌之心時,立即絞殺。
蘇木在感受到玄清撤力後,連忙站起身來,走出樹叢,向玄清行禮。
“前輩,在下是藥王谷辛夷之徒,名喚蘇木!”。
玄清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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