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雲澤的身份基本上就屬於暴露了,待在他身邊可沒什麼好處。
“我在師門的時候,天天和那群無趣的老頭子和小老頭子們待在一起,可悶死我了!”。
“你們都是有趣的人,闖蕩江湖,我想和有趣的人待在一起!”。
“這天下有趣之人數不勝數,緣何就非要和我們一起?”蘇木兩手交疊,手指無節奏地點著另一隻手的手背。
“喂喂喂,我說你們這一個個羅裡吧嗦的,怎麼比我還像個道士啊?”喬塵見說不過,就開始耍起了無賴,嚷嚷道。
“究竟是誰羅裡吧嗦?明明這會兒功夫一直都是你在說話!”段卓然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他可太知道怎麼對付這種無賴了。
因為他自己就是個無賴!
喬塵見耍賴不成功,撇了撇嘴道“反正不論怎樣,等闖過玄九道之後,你們再找窗主去打探我的訊息不就得了!”。
“我要有什麼別的心思,必然瞞不過玄窗!”。
這話說得有理,雲澤三人也就沒再說什麼。
喬塵暗自嘟囔道“真是的,好不容易下山一趟,主動交點朋友,結果朋友根本不領情!”。
“你在嘟囔些什麼?”段卓然把頭湊近喬塵,好奇道。
喬塵斜看了一眼段卓然,突然大聲在他耳邊道“我說你們不領情!”。
說完就快步向前跑去。
“嘿!你給我站住!”段卓然一手揉了揉被震得發痛的耳朵,一手指著向前跑去的喬塵,氣道。
蘇木看著眼前這一幕,笑著撞了撞旁邊雲澤的肩膀。
“快走吧,不然一會追不上他們了!”。
天媚長老斜倚在她的貴妃椅上,玉手輕搖酒盞中的清酒。
“真是充滿活力的小郎君呢!”。
雲澤在第十道門口停下了步伐,他的面色很是沉重。
其餘三人圍在他的身邊,在等他講接下來該怎麼闖這一道。
過了半晌,雲澤沉聲道“這最後一道,同樣沒有確切作戰計劃。”。
“因為這一道的守道人很強,強到需要我們所有人拼盡全力,才有可能闖過去。”。
“他,有多強?”段卓然問道。
雲澤思索了片刻,開口道“跟天媚長老差不多。”。
聽到這句話後,四人之間迎來了一陣沉默。
就衝著方才天媚長老隨手的一袖,就打斷了段卓然穩固進階後的浩然一劍,大家就對天媚長老的境界有了一定的猜測。
她怕不是奔晷境的強者!
可雲澤說,接下來這最後一道的守道人與天媚長老差不多,這說明這又是一個奔晷的強者!
“不是,不是說奔晷強者天下少有嗎?怎麼這動不動就是奔晷境啊!”段卓然兩手抓著腦袋,哀嚎道。
“玄窗畢竟是獨立於世外的情報組織,若沒幾個奔晷強者壓陣,怕是早就被江湖上各大勢力分食殆盡了。”雲澤低聲解釋道。
“不過也不必過於擔心,咱們畢竟只是來取情報的,動一動歪腦筋,想闖過去,也不算什麼太難的事情。”。
“歪腦筋?你又有什麼鬼主意?”蘇木看著雲澤,心中升起上一股不妙的感覺。
“這歪腦筋,那自然是要拜託我們的蘇大神醫咯!”雲澤嘴角帶笑,朝著蘇木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