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聲響,自然也引起了堂內人的注意。
時逾白方一走出大堂,就見地上趴了三個人。
他立馬抬手遮住眼睛,轉身往堂內走,裝作不認識這些人。
“太丟人了!”時逾白在心底暗道。
時逾白伸手攔住了想要出來一探究竟的賀輕羽與燕非晚,嘴角還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
“無礙,無礙,窗內小孩不知輕重,闖禍闖到這裡來了,讓二位見笑。”。
說罷,時逾白扭頭看向外面,要給雲澤他們一個眼刀,示意他們快點進來,別再丟人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眾人拍了拍沾灰的衣袍,整理好儀容儀表之後,大步邁向堂內。
雲澤走進大堂後,乖乖順順地向時逾白拱了拱手。
“師兄。”。
時逾白瞧著他這副模樣,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果然只有在闖禍的時候才會這麼乖!
其餘三人也順著雲澤,向時逾白拱手。
“窗主。”。
坐在主座之上的時逾白抬了抬手“不必多禮。”。
隨即,時逾白向眾人介紹道“這二位是靈霞寺白竹大師的弟子,賀輕羽,燕非晚。”。
時逾白又向二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師弟,”時逾白頓了頓,“雲澤,這位是藥王谷蘇木,恆川段家段卓然,玄道山喬塵。”。
幾人相互拱手道“幸會!”。
但唯獨有一人,在見到雲澤的剎那,愣怔在了原地。
正是燕非晚。
燕非晚挪動著腳步,走到雲澤面前。
她抬頭看向雲澤,眼神中閃著孺慕的光。
“你叫,雲澤?”。
“燕姑娘認識在下?”雲澤反問道。
燕非晚低了低頭,莫名地,她有點想哭。
她抬手沾了沾眼角,又仰起頭來,看著雲澤的眼神仍舊是那麼亮晶晶的。
燕非晚向雲澤拱手道“在下靈霞寺,君山弟子,燕非晚!”。
“我們現在認識啦!”燕飛晚雙手背後,歪著頭,笑著看向雲澤。
這一幕,就連神經大條的段卓然都看出有些不對勁來。
段卓然用肩膀輕輕撞了撞蘇木,“我怎麼感覺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蘇木低聲回道“把感覺去掉,這就是不對勁!”。
喬塵也在一旁低聲搭腔,“就是就是,就算雲澤長得好看,那也不至於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吧!”。
時逾白在一旁輕咳一聲,將眾人的視線拉回到他身上。
時逾白從身上抽出一個卷軸,對眾人沉聲道“各位,你們想必都是為了這個訊息而來。”。
說到這,時逾白看向賀輕羽和燕非晚道“原本若你們想得到這個訊息,是要闖過我玄九道之後才能得到。”。
“但今日,有人提前為這訊息闖過了這玄九道,故而,你們也算沾了光。”。
“明明就是因為第九道被炸了,還在修復中,做不了闖道關!”雲澤看著主座上一本正經的時逾白,暗自在心裡拆臺道。
時逾白對上雲澤的眼神,就知道他指定在心裡拆他的臺!
時逾白立馬別開眼神,繼續道“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就在這個卷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