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然則拽著段卓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大圈。
隨即用力拍了拍段卓然的肩膀,“不錯啊,臭小子!”。
段卓然嘿嘿一笑,“那是!師父我跟你說,我們四個在一起,簡直就是所向披靡!”。
楚嫣然輕笑一聲,哄小孩兒似的說道“是是是,所向披靡!”。
喬塵向著楚嫣然和時逾白道“前輩、窗主,沒什麼事,在下就先回去了。”。
楚嫣然與時逾白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喬塵就先行行禮告辭了。
接著,楚嫣然開口對時逾白道“窗主,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帶我徒兒回房了。”。
“前輩慢走。”時逾白回道。
蘇木趁著這個空檔,上前給雲澤搭了搭脈,確認他身體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也告辭回房了。
時逾白瞧著人都散了,對雲澤道“走吧,給我講講,你們是怎麼闖過的!”。
“遵命,師兄大人!”雲澤乖覺道。
時逾白原本都抬步向前走了,但一聽自家師弟如此乖覺,心中頓感不妙。
“你今兒,很不對勁啊!”時逾白狐疑地看向雲澤。
雲澤聽到這話,向他露出了一個無比無辜的笑容。
“怎麼會呢?師兄,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時逾白看著雲澤的笑,心中愈發感覺不對勁。
忽然,他猛地反應過來,“你該不會,又替我許了道長老道袍吧?”。
雲澤後退一步,“我們,不小心把第九道給炸了,道長老那身道袍也被毀了。”。
“然後,我許了他三件新道袍。”雲澤話還沒說完,腳下就立馬踏起了輕功,飛奔了出去
時逾白站在原地,光是聽雲澤說出這些話,就感覺心中一陣絞痛!
“蕭!雲!瑾!”時逾白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站住!看我扒不扒了你的皮!”。
時逾白說著,也立馬踏起了輕功,向雲澤追去。
……
“什麼?你們把玄九道給炸了?”楚嫣然驚呼道。
段卓然撓了撓頭,還傻樂道“是啊,怎麼樣!我們厲害吧!”。
楚嫣然看著段卓然那副呆樣,翻了個白眼,“你知不知道玄九道花了多少銀子建的?你們把他炸了,咱們得賠多少錢?”。
段卓然小聲辯解道“那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呀,都是為了闖道嘛!”。
楚嫣然氣得扭過頭去。
“師父?那我還接著講嗎?”段卓然悄咪咪地靠近楚嫣然,歪頭問道。
“講!”。
段卓然立馬坐直,接著繪聲繪色往下講。
“這麼說來,這玄九道中,倒是有不少熟人啊!”楚嫣然鳳眼微眯,一手無節奏地敲打著桌子。
“倒是很多年,都沒因為什麼大訊息來過玄九道了。”。
楚嫣然伸手倒了一杯茶水,遞給段卓然。
“熟人?”段卓然接過茶水,仰頭一飲而盡。
“那他們都是誰呀?”段卓然好奇道。
“喬塵自從接過那把扇子之後,就一句話再沒說過,整個人悶悶不樂的。我都悶著,沒敢去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