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雲兄,還有什麼吩咐?”蘇木收回了伸出去的腳,轉過身來。
雖面上帶笑,但眼底還是透著警惕的意味。
“算不上吩咐,就是想討一份迷藥,最好是能讓中迷藥的人,能睡上十天半個月的。”。
雲澤絲毫沒有將蘇木的警惕放在眼裡,神色平靜地說出自己的需求。
“這麼一個簡單的小請求,蘇兄,不會不同意吧!”
“簡單,這種東西,想要多少都有。”。
蘇木放下眼底的戒備,繼續道“只是好奇,是誰這麼倒黴,要睡上十天半個月呢?該不會是。”
“段卓然。”雲澤淡淡道。
“這件事本就和他沒有關係,去玄窗更是兇險萬分,沒有必要在牽扯他。”
“他遇見我,本就是一場無妄之災。”雲澤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沉聲道。
蘇木挑了挑眉,從身上翻出蒙汗藥,扔給雲澤。
雲澤抬手接過,一瞧“蒙汗藥?”語氣裡透露著一股,這能行嗎?
蘇木一看雲澤對自己的蒙汗藥不以為意,登時有些跳腳。
“你可別小看這蒙汗藥,這可是我獨家秘製的!只要是奔晷境下,這蒙汗藥絕對無往不利!”
雲澤聞言毫不客氣地收下了“行了,你可以走了。”
蘇木察覺雲澤這就開始趕人了,撇了撇嘴,也沒有多留,轉身離開了。
蘇木離開義閣,沿著蜿蜒的小路回到自己的客房。
“嘖嘖嘖,這還真是個瘋子啊!”。
蘇木雙手負於身後,搖頭晃腦的感慨道,這副模樣倒是讓蘇木平添了幾分生動的感覺,不再是那個白衣勝雪的世外仙人。
“巧了,我也是個瘋子。”蘇木的眼神中透露著一股邪氣。
他利落地從後院圍牆,翻回了自己的客房。
三十三重天,蒹葭堂。
“少主,你沒事吧?”一名身著黑衣,頭戴黑無常面具的男子,焦急地問著堂內之人。
只聽蒹葭堂內,傳來了陣陣男人嘶吼的聲音。
“今夜明明不是月圓之夜,為何少主體內的蠱蟲會在這時發作?”。
頭戴白無常面具的男子抬頭望了望今夜的天,幕布般的天空上,赫然是上弦月。
這時,一旁的夜叉再也忍不下去了,正準備推門而進的時候,被門內男子強勁的內力給推了出來。
“我沒事!都不準進來!”屋內傳來男子隱忍的聲音。
無法,幾人只能繼續焦急在外等候。
堂內,褚盡歡衣衫凌亂,滿頭是汗地躺在地上。
被汗水打溼的髮絲粘膩地貼在臉上,一向注重儀表的褚盡歡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呵,這就是盡興的代價嗎?還別說,挺不錯的!”。
明明蠱蟲發作時身上痛極,但一想到那人吃癟的樣子,褚盡歡就覺得,這點痛也算不了什麼。
“蕭雲瑾啊!可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