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沒想到,蘇兄還有這樣的辦法!”雲澤驚奇道。
“別廢話了,抓緊時間趕路!”
難得面對蘇木的壞脾氣,雲澤沒有懟回去,而是抓起蘇木的肩,帶著他跑。
不過這種殺手畢竟還是佔少數,多數派人來劫殺雲澤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面對這樣的敵人,二人的武功根本不夠看,只能依靠雲澤的輕功逃。
“靠!怎麼這麼多!”蘇木驚歎道。
二人逃到一個小樹林裡,藉助樹幹作為掩體躲了起來。
“呵,我早就說過,跟我走,簡直就是找死!”雲澤自嘲道。
“想讓我死的人太多了,不論是當年那件事,還是我父帥當年橫掃江湖的事。”
“這江湖上,可有不少老頑童一門心思認定要父債子償,在我父帥哪裡吃過的虧,定是要在我身上找補回來。”
“呵,簡直可笑至極!”
“不過,他們倒還好說,這兩天武功最高的幾個,我想,都是為著當年那件事來殺我的。”
蘇木一邊聽著,一邊幫雲澤處理傷口。
這兩日雲澤帶著他四處逃,身上受了不少傷。
“話說,當初那燕宗主可是一個勁的不贊成,可真當你走出來了,他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蘇木手上動作不停,好奇地問道。
雲澤聞言,不由得嗤笑道“呵,不過裝裝樣子罷了!”
“燕老太爺死了,燕家宗主本就覺得這件事跟我,不,跟我一家都脫不了干係。”
“更何況,他本就對我沒有多少感情,之前很大一部分談話什麼的,不過都是在試探我。”
“現在對於燕穆遠來說,穩固住君山的地位才是當務之急,由我去查這個毒,也是最好的辦法。”
“他正好可以不用分散精力。”
“再說,我這件事成也好,敗也罷,對他和君山都沒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尤其是在他已經萬般勸告的情況下,他更可以把君山整個摘出去。”
蘇木緩緩點了點頭,在幫雲澤清理完後,對雲澤鄭重道“謝了!”
雲澤擺了擺手“本來這些人就是衝著我來的,我還得謝你這一路幫我撒毒!”
雲澤看著蘇木不說話,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噤了聲。
雲澤整個人猶如將要出鞘的劍,每一寸肌肉都緊繃住了,眼神凌厲地向四周看去。
“挺警覺的嗎!”伴隨著聲響,一片銀針向二人襲來。
雲澤連忙拉起蘇木向後仰去,堪堪躲過了銀針陣。
接著拉著蘇木的胳膊向一旁的草叢滾去。
“刷”的一聲過後,只見剛才二人剛才待著的地上佈滿飛鏢。
“好敏銳的身手啊!”那道聲音輕笑一聲“只不過,還不夠!”。
隨著聲音,一道道暗器向二人襲來,雲澤拉著蘇木穿梭於林間,藉助樹幹做掩體。
“老這麼跑也不是個辦法!”雲澤一邊躲,一邊在心裡暗道。
堪堪躲過了迎面來的飛梭,雲澤帶著蘇木一個滑鏟,拾起了從方才就看好的樹枝。
雲澤緊握著手中的樹枝,面對再次迎面而來的暗器之時,沒有選擇躲避。
而是腕脈一沉,用內力控制手中的樹枝,直直對上。
不行!這個人起碼對於現在的雲澤來說,很強!
在接下那片暗器之後,雲澤的手控制不住的抖動著。
雲澤見狀,當機立斷推開蘇木,低聲道“你快走!我斷後!”
蘇木眉頭緊皺,剛想說話就被雲澤的話給打了下來。
“你在這裡也幫不了我!放心,我要是活著,肯定會去找你,不會丟下你的!”
“快走!”
蘇木見狀,將手中剩下的毒交於雲澤。
二人眼神一對,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隨即,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
蘇木雖然武功比不上雲澤,但也入了玄境之列,跑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說,所有的刺殺都是圍著他一個人來的,而今他就在這,這些人想必也不會去為難蘇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