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走上前去檢視遲深的情況,就見遲深整個人都變得軟綿綿的,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遲深接著聶渺的手支撐起上身,艱難道“方才忽然就感覺使不上力了,就好像內勁被洩了一樣。”
聶渺聽遲深這麼一說,忽然想起來適才蘇木朝遲深撒的那把毒,眼神微眯,狠狠道“我們中計了!”
剛才聶渺還對蘇木嗤之以鼻,就這還是什麼藥王谷的弟子?
就這點本事,還是趁早回家吧!
“應當是適才那蘇木給你下的藥!真不該小瞧他們啊!”聶渺咬牙切齒道。
遲深一邊盤坐調息,一邊道“大意了,早該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好對付的,不然,也輪不到咱們來殺!”
這邊,段卓然剛帶著二人離開,半路雲澤就昏迷不醒了。
段卓然和蘇木見狀,為了不被那些人發現蹤跡,也就沒在城內的客棧住下。
而是帶著雲澤找了就近的一家破廟暫住了下來。
為了方便給雲澤熬藥,段卓然特意去就近的集市買了蘇木吩咐的東西。
為了雲澤的傷勢,幾人就現在此安頓了下來。
話回當下。
雲澤剛想起身,就被段卓然給按了下去“哎!別動別動!”順手給雲澤的頭上放了塊擰乾的毛巾。
“你怎麼跟來了?”雲澤問道,這才幾天,刨去趕路的時間,才剛剛十幾天!
可當初蘇木給他藥的時候,明明說昏睡個十天半個月不是問題啊,他怎麼還是跟來了。
“你還問呢!為了不讓我跟來,還特意給我下藥!有你這麼做兄弟的嗎?”。
本來雲澤不問還好,雲澤一問,段卓然就開始委屈地控訴雲澤的“罪行”。
只不過,在對上雲澤虛弱的眼神時,段卓然就忍不住,不去控訴他了。
段卓然老實交代道“我師父說我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自那以後,就對所有的藥毒有耐藥性。”
“你給我下的蒙汗藥,對別人來說確實能讓他們昏睡十天半月,可對我來說,最多不過三天!”。
說到這,段卓然甚至得意地伸出三個手指頭湊到雲澤眼前。
雲澤頭一次沒有將臭屁的段卓然從自己眼前推開,而是平靜地望著他。
“雲澤,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段卓然撓了撓頭,瞧著不正常的雲澤。
“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說著,正想上手摸摸雲澤的額頭。
突然,雲澤伸出手,握住了段卓然的手腕。
“段卓然,你出來,燕穆遠沒有攔你嗎?”
說這話時,雲澤眼睛微眯,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段卓然看著這麼嚴肅的雲澤,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攔了,也告訴我你是誰了。”
“那你還跟出來!”雲澤氣道。
“但這有什麼關係?你是我出江湖認的第一個兄弟!不管這一路有什麼困難,我都希望是陪你一起!”
“我想出來找你,誰也攔不住我!”
“我想幫你,我不想你出事,我不管你是誰,你都只是我段卓然的朋友!”
段卓然定定地看著雲澤。
雲澤望著段卓然清澈又堅定的眼神,狠下心來。
“可我不需要你!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能別再自作多情了嗎?”
“這不叫自作多情,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雲澤看著油鹽不進的段卓然,“心甘情願?心甘情願什麼?心甘情願去死嗎?”
“我是蕭雲瑾,這天底下想讓我死的人多了去了!”
“就拿那天的殺手來說,他們可是暗影的人,暗影做生意一向都是不死不休的,跟著我,除了讓你離死更近沒別的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