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谷內的時候,就聽師兄弟們提過這玄曉天下事的玄窗。
所以,當年,玄窗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不過,玄窗是一個較為特殊的情報組織。
想從玄窗得到訊息,可以,不論是誰都可以。
但有一個條件,就是能闖過那玄九道,闖關者一次最多五人。
成功後,還得看窗主現下心情如何,要是窗主心情好,無論多重要緊俏的情報,窗主也就隨意收些什麼就給了。
要是窗主心情不好,無論多無關緊要的情報,窗主也有可能要價千金。
但是,無論玄窗的要求多麼離譜,每天都還是有數不勝數的江湖人或朝堂客前來闖那玄九道。
只因,玄窗是天下第一的情報組織,無論什麼樣情報,在玄窗都能得到。
所以,不出所料,以蘇木的武功,才闖了三道就被玄窗弟子給擊退了。
所以,他要是想查清那個毒,就必須跟著雲澤。
而且,說不準能借此機會,能夠找到當年殺害他父母的兇手!
蘇木在聽到雲澤那聲彆扭的“隨便你”的時候,就知道這事成了!
他低頭輕笑了一聲,將方才講故事時,身上那股低沉的氣息一掃而空
他想,這也不枉他把傷口重新撕開給雲澤看了。
“是是是,雲兄!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蘇木心情大好,尤其是看到雲澤差點跟他翻白眼時,嘴角的笑差點都快壓不住了。
“行了,好好休息,咱們也耽誤太長時間了!”蘇木探了探雲澤的額頭。
“我知道,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雲澤道。
“遵命!”蘇木沒等著雲澤接著翻白眼,就迅速溜了出去。
這邊,段卓然看著嘚嘚瑟瑟出來的蘇木,就知道雲澤不打算趕他走了,氣得他直接薅禿了旁邊的小野花!
翌日清晨。
當雲澤伸著懶腰出門的時候,發覺蘇木和段卓然二人早就整裝待發了。
雲澤在見到段卓然還待在這裡的時候,眉頭微蹙。
“你怎麼還在這?昨天不是答應我離開了嗎?”
段卓然面對雲澤的質問,梗著脖子,指著蘇木道“他都沒走,我就更沒有走的可能了!”
段卓然瞧著雲澤還想說些什麼,就立刻打斷他,接著道“你現在也趕不走我!”
“再說,多份保障有什麼不好!”
段卓然雙手掐腰,給自己這番話增添點氣勢。
雖然,這對雲澤來說沒什麼用。
蘇木見雲澤有些鬆動,也上前道“他說的也沒錯,咱們一時半會也確實趕不走他,不如就先讓他跟著,等他自己知難而退不就好了!”
“知難而退?你指望他知難而退?”
還沒等雲澤繼續再說什麼,就見蘇木和段卓然一左一右直接把他給架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磨嘰了!”蘇木在左邊道。
“對啊對啊,都什麼時候了!”段卓然在右邊道。
然後這兩個人也不管雲澤想要繼續說什麼,就一邊一唱一和地堵著雲澤的話,一邊架著他繼續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