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阿謎點燃介隱留下的那根羽毛之時,遠在萬里之遙以外,深居蜀山萬滅神殿的介隱,就已經感應到了羽毛的精準地理方位。
介隱不是不想飛身離去,也不是能力飛不了那麼遠,而是恰逢教主蒞臨他的寢室,與他掏心窩子的拉起了家常。
如今的介隱,早已是仙家軀體的他,在凡界的地域裡,稍作誇張的說,可謂是“無所不能”!
因為上次,在正殿大廳裡,介隱的及時出手,教主才得以化險為夷,擊退黃靴與痴念生的聯手攻勢。教主此番造訪介隱的臥房,名為感激下屬,對其嘉獎鼓勵,實則是進一步探聽介隱的虛實。
臥房居室內,二人跪地盤腿,對視而望,儀態輕鬆,坐於草墊之上。
“介隱吶,今兒個,我就親自來一趟你這裡,給你來個登門拜訪,呵呵,說笑,說笑啦!我剛好蘊藏了幾罈子陳年佳釀,給你帶了過來。額,略備薄酒,不成敬意,以表心意哈。哎呀!上天待我真不薄啊,讓我結實了你這麼一位文武雙全的曠世奇才做我的護法使者,讓我多番脫險獲救,我的運氣真不錯!”教主藉著禮賢下士這麼個機會,繪聲繪色的改變著音調,說了幾句恭維的話。
“屬下不敢,教主在上,怎能勞您大駕親自給我送酒呢?這不是折煞屬下嗎,屬下怎麼擔當的起?”介隱面容莊重鎮定,婉言相拒,拱手辭讓,禮敬回絕。
“誒?什麼教主不教主的,這裡又不是正殿的廷上,不必拘禮!這裡沒有教主,也沒有護法,只有一對同甘苦、共患難的好兄弟。”教主對介隱發出了好人卡,打起了感情牌。
“既然教主有此美意,那屬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來,咱們滿飲此杯。”介隱觀察局勢、辨別情況,覺得卻之不恭,要想趕緊把這次會晤弄結束,接受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在那根從介隱身體上摘落的羽毛被燃燒焚燬的影響下,介隱已經深深的感覺到自己身上某個部位已經腫脹,發生了劇烈的溫度變化。然而,為了避免引起教主的懷疑,此時又不能借故離開,以免暴露身份或者暴露功法。畢竟,身在此地,不能分身他顧。兩難之下,介隱心急火燎、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默默等候,故作鎮定的繼續陪教主把酒問青天。
二人痛飲完第一杯酒之後,又分別倒上了第二杯。滿上後,並不是立馬喝下肚,而是在乾杯之前,又要嘮嗑、絮叨著幾句廢話。
“咦?對了,介隱哇,你打敗黃靴的那套功法,是什麼功法啊,出自何門何派、哪種套路,我怎麼從未見過啊?”教主總算切入主題,開始了“非正式”審問、調查介隱的底細。
雖然,教主的問話看起來很隨意,卻可以聽出這裡面陷阱重重,別有用心。現場的氣氛如同瞬間凝固了一般,介隱極為短暫的沉默不語,卻顯得尤為漫長。
“哦,我一個山野散修,能有什麼路數、派別可言,那些功法都是屬下年輕時,曾經東拼西湊,在許多位恩師的指點下,加上自己的一點點悟性,慢慢積累攢下來的。也許會比較雜亂,不過與人打鬥起來倒是挺實用的。”介隱經過周密的思考,一板正經的圓謊道。
“挺實用的?哦,呵呵,那不知,假如跟本座我的功法比起來,孰強孰弱呢?”教主有意激化矛盾、挑起事端似的,問出了一句令人很尷尬的話。其目的,就是試探介隱的反應,從而推測出他是否忠心。
“額,屬下不敢,屬下雖有這麼點微末道行,又怎麼敢和教主的功法相提並論呢,那豈不是班門弄斧麼?而且,屬下對教主一片忠心,日月為證,天地可鑑。”介隱心中咯噔一下,冷汗都冒出來了,卻還是極力保持淡定的容顏,從容應對。
“哎喲喂,你看你,搞得那麼拘謹做什麼呢?咱們只不過是閒聊幾句而已嘛,哎呀,都怪我今兒個話多,好了好了,我也不問了不問了,來,咱們喝酒,繼續喝,今兒個不醉不歸啊!”教主立馬改變了臉色,變得嬉皮笑臉的,顯得很不嚴肅,現場緊張的氣氛也一下子舒緩了過來。
“啟稟教主,屬下不勝酒力,此前一杯就醉,今日算是人品爆發,第二杯也許還能入肚,不過第三杯估計就扛不住了。屬下自己的身體是怎麼樣一個豆腐渣工程,屬下自己非常清楚。屬下原本少年時代曾是一個手殘腳跛五臟衰弱腦袋也不靈光的廢人,修行多年,正是為了一步步驅除身上與生俱來的頑疾,慢慢變為一個正常人。所以,儘管屬下的功法練到今日尚屬湊合,但是身體是硬傢伙,不勝酒力的現狀,暫時還改變不了。如果教主覺得暢飲一宿會很開心,執意要與屬下不醉不歸,那麼屬下就捨命陪君子,咱們今兒個喝他個天昏地暗!”介隱情真意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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