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是由人修煉而來,因此,人與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混為一談。
人類一直都有徵服天地、主宰命運的想法,只不過苦於拿天庭、冥府無奈,一直處於被動劣勢地位。而今,有了唐東拓,他首開人類一統三界計劃的先河,將讓人類從此不再任憑其它種族隨意宰割!
妖族中的西域“天榜三男”,也對一統三界寄予了厚望,特別是“采頭上仙”帝蚊男,對於反攻天界更是成竹在胸、經營甚久。
魔族中的暗魔獸依舊被封印在蜀山後山的某個神秘的洞穴內,軀體全無,只剩下最後一縷元神在洞中休養生息、苟延殘喘。儘管如此,而他所擁有的“混沌之力”,卻是寰宇最強!
神族中的玉帝、三清等天神,只希望能維持現存的仙魔秩序,不希望三界的格局有任何的改變或波動,以維護神族目前的主導、統治地位。
至於說,位於西方世界西牛賀洲,由佛祖所領導的佛陀、沙彌、羅漢、菩薩一族,還要另當別論,箇中曲直,日後再講。
遙遠的天際,一陣悠揚的女聲歌喉響起,似乎她的心在默默滴血,不知是誰在那看不見的雲霞後背,吟唱著傷感而又哀怨的旋律:
小樓閣,輕撫琴,知音待賞;微風入窗,邀明月,寄情流光。突逢,變數,曳淚痕,荷風送涼;倚天外,獨思量,心落哪方?望牛郎織女遙相隔,相依偎,最難得。彼時情,今時已婆娑,夢已空,成斑駁。看世間花飛花落,多少過往,已成傳說。無言淚紅塵寂寞,十指相扣,相思成鎖。執筆書兄妹允諾,勾勒不盡,難分難捨。落紅逐西風縹緲,相聚相散印記永刻。
萬滅神殿的病患別院內,位於地窖的天牢裡,之前被範、吳二長老擊暈的小園,雙手雙腳都被鐵鐐銬著,牢牢的被鎖在了這裡。不知是誰的主意,怕鐵鏈禁錮的束縛力仍舊不夠堅實,居然還增派了數十名死士在牢門外看守,以防小園被人劫獄帶走或自行逃脫。
“喂,小帥哥,小帥哥?死士小哥哥!你看你看,我的手和腳,好疼喔,幫我把手上腳上的鐵鐐先開啟一會兒,讓我的手腳透透氣,好不好?”黑暗的牢籠內,黃草堆裡,小園正撇著個嘴,從門柱縫隙間,望著把守在門外的某名魁梧彪悍的死士,用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及語言,頗具誘惑地哀求道。
誰知,那名壯漢依舊硬朗的站在那裡文斯爾也不動一下,跟沒聽見囚犯的訴求似的。
小園見狀,又撅著個嘴,沮喪著臉頰,如蚊子叫的一股哭腔輕輕喊起:“哎喲!小哥哥,小哥哥,看你長得這麼英俊,形象簡直酷斃了,一看,就知道是男人中的俊傑。就不能心疼我那麼一點點嗎?你看,人家的筋絡都要被箍死了,血液不流通,手會腫紫的。搞得不好,我人還會沒命的呢!我要是死了,小哥哥你的責任可就大了喲?幫忙解開咯?好不好?再說了,你們這麼多人在這裡守著,我又跑不掉!”
小園不斷的用男人和女人這類飽含隱射的辭藻,去刺激著那名死士敏感的神筋。
只見,小園用溫婉的嗓音喊出了這波操作以後,那名被戴高帽的死士,頓時感覺全身酥麻酥麻的,被阿諛奉承吹捧的感覺,實在是棒極了。他的渾身上下,幾乎每個部位全都是軟的,只有一個部位除外。
只見,那名死士竟然真的離開了他所站立的崗位,從衣兜裡拿出鑰匙,去開牢房大門上的鎖,準備進去給小園解開手銬腳銬。
旁邊的一名死士見了,心想:我擦!這妞有毒吧?我這兄弟平日裡軟硬皆不吃,是個油鹽不進的硬漢子,怎麼今兒個被誇了兩句,整個人都鬆垮了?經不起女人的一點哄,太慫了吧!
由於去開門的那名死士是這幾十名死士的頭頭兒,或者換個稱呼,他是這裡的隊長。因此他去開門解鎖,沒人敢說什麼。
這時,站在邊緣崗位上放哨的兩名死士,感到情況不妙,頭兒可能會被美人計搞中招,於是趕緊脫離崗位,衝出地窖,爬向地表,奔出病患別院。地牢裡的情況即將失控他們,準備去給二位長老通風報信。
果不其然,僅僅片刻工夫,就在那兩名放哨的死士衝出去高密的這段時間裡,地牢的牢籠內不知發生過什麼事情,那名開門解鎖的死士頭目,決定帶著小園一起逃走。
“還是我兄弟嗎?是兄弟的話,就把路給我讓開!”死士頭目一隻手牽著小園,另一隻手伸出食指,點著擋在地牢外的其餘死士的額頭,威脅恐嚇道。
由於死士頭目的氣勢、氣場非常的強大,足夠震懾全場,所以,守在地牢內的眾多死士們,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還是決定把路讓開,放他們走。
而此時的小園,則用一種外顯憔悴、內露喜色的眼神,站在死士頭目的身旁,用一種妙計得逞後的目光,偷偷的瞟視著她的“死士小哥哥”。
這個時候,在死士頭目的心裡,小園已然變得無比重要。如果此時有誰想傷害小園或者對她做出不利的事,死士頭目就算拼了老命,也是不會允許、不能答應的。就好比他的腦子裡,某一根筋突然鼓爆了,他就要做他自己認為正確的事,就算八匹馬、八頭牛加在一起,也拉不回來。
(欲知後事如何,下回將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