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長老成功收妖,準備拿凌霄老妖充當人質來誘抓石磯轉世的同一時間,苗疆控獸谷內,一個天大的事件,發生了!
之前,因為父親痴念生的強行出走,把小園一個人留在了谷中,搞得小園成天悶悶不樂的,只能找自己養的牛玩耍。谷內都是些令小園覺得噁心的控獸谷粗鄙門徒,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真是孤獨寂寞傷感。
司徒蒙這時候輕輕的探了過來,走近了小園所居住的草棚寨子。
“小園妹妹,有段時間沒看見你了,近來可好呀?”司徒蒙眉飛色舞的玩曖昧。
“你來做什麼?一邊去!本姑娘沒工夫搭理你。”小園當場拒絕了司徒蒙的搭訕美意,用冷屁股去回應司徒蒙的熱臉。
“別害臊嘛!是不是現在咱們孤男寡女的,你覺得自己羞羞噠?沒事的,谷主早就有意我來做他的乘龍快婿,小園妹妹,你就從了我吧!你可能不知道,我都忍了好多年了,我為了表面上的君子風度,忍得好辛苦,我真的受不了了。”司徒蒙雙眼迷離地傾訴衷腸。
話音剛落,司徒蒙就衝上前一把摟住小園不放,把鼻孔湊到小園的秀髮邊吸吮,閉目養神間,聞小園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
小園拼命掙脫,一把撐開了司徒蒙的蠻橫無理,惱羞成怒地大罵道:“你這個銀賊、變態,我呸!簡直是下流無恥卑鄙下賤,居然敢對我做出這麼無禮的舉動,等我爹回來,看我不讓他扒了你的皮!”
誰知,被罵了之後,厚顏無恥的司徒蒙居然還頻繁發笑,表達出一種不屑與享受的表情。
“司徒蒙,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下三濫的人,衣冠楚楚的禽獸!”小園再次唾罵道。
正在這時,一個全身都是裝甲、鋼盔的蒙面戰士突然從房屋後頭竄出,威武地出現。
“不必等痴念生回來,我現在就幫你教訓教訓這個手腳不乾淨的臭小子。”蒙面戰士快人快語的呵斥道。
司徒蒙和小園當場木訥,都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怎麼回事,司徒蒙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噼裡啪啦的巴掌打過之後的鮮紅的手指印。
“你……你……你敢打我?小園妹妹,此人擅闖控獸谷,咱們的事回頭再說,先對付外敵!”被打清醒後的司徒蒙慫恿道,並開始催動魂力,準備發射衣服內層沾粘的大量蜘蛛、蜈蚣和蠍子。
小園倒也能是非分明,趕緊放出豢養的那頭水牛,準備二人合力一致對外。
就在這個時候,蒙面戰士舉起長刀往地上一擺,唏噓地說:“哎喲喂,我算是服了!呵呵,兩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二十出頭,情竇初開也屬正常。小園啊,我幫你出了一口惡氣,你怎麼反倒調轉槍頭來對付我呢?你可知我是你什麼人嗎?”
“哼!少跟我套近乎,那你說說,你能是我什麼人?”小園握緊雙拳,準備催動控獸技法派出水牛用牛角尖(犄角)攻擊此人。
“我乃是你的生身父親!陰悅悅乃是我這輩子最心愛的女人!”只聽到蒙面戰士吼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當事時,蒙面戰士的披風應聲而起,飛舞抖動了起來,“天一道”的終極招式“炁體源流”,使得他可以從整個大自然吸納來源源不斷的強大魂力,丹田內部也在無限滋生,猶如全世界的真元都在向身體內部奔湧而來。蒙面戰士這是在做兩手準備,假如小園不聽,活著聽不進去,也可以防止自身受到小園與司徒蒙所控之獸給自己帶來的傷害。
“等一等,你剛才說什麼?你把話再說一遍。”小園停止了發功,疑惑的問起。
司徒蒙的攻勢正欲打出,也被蒙面戰士的這一席話當場叫停。
“你的身體裡,流淌的是我和你母親陰悅悅的骨血,與痴念生無關。”蒙面戰士再次強調道。
其實,蒙面戰士就是天一派的門徒老三,說白了,也不算什麼君子,甚至可以說是個小人。但是他對陰悅悅的喜歡,卻是發自肺腑的一片赤誠。如今多年過去,不說什麼物是人非,起碼陰悅悅已經不在人世了,抽空來看自己的女兒,總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吧?
小園眨了眨眼睛,回憶(回想)起了自己的性格與父親痴念生的截然不同,脾氣與父親的格格不入,相貌與父親的大相徑庭。又記起了自己小的時候,母親陰悅悅對自己說過的話……
……
“園園,如果有一天你爹痴念生對你不好,你就離開他,不必死賴在控獸谷不走。控獸谷,未必是咱們母女唯一的家。”曾幾何時,某次,剛和痴念生吵過架的陰悅悅,趴在床頭向幼年時期的小園囑咐道。
“嗯,放心吧,我是孃的小寶貝,不是爹的小寶貝,如果哪天爹爹對娘不好了,我就幫娘。”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園坐在床上,很有靈氣的說道。
“園園,真乖!”陰悅悅撫摸著小園的臉頰,欣慰地說。
……
現場沉寂了須臾,小園臉色一沉,盯著蒙面戰士的雙眼,鄭重地問起:“你真的是我爹?那麼,你告訴我,我娘那麼多年來為何會選擇陪伴在我另一個爹痴念生的身邊,而沒有去陪伴你?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這番話,倒是把門徒老三給問住了、難倒了。
“這……”門徒老三吞吞吐吐的,無話可說。
正在這時,當門徒老三失去了防備心理的關鍵時刻,司徒蒙三下五除二,放出了大量蓄勢待發的毒蟲,瞬間鋪滿了門徒老三的全身。
小園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回應。既沒有出手去幫司徒蒙,也沒有想好要不要救門徒老三。
緊接其後,直到門徒老三爆發出渾厚的功法,將毒蟲全部彈飛,小園才做出了最終的抉擇。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