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若是如此,你都已經一百多歲了,這模樣,跟‘長生不老’也差不了多少,那你何必要摻和到我們中間一起去尋找‘長生訣’呢,你沒有必要利益均沾呀!”陰太白道。
“‘延年益壽’跟‘長生不老’差不了多少?你當老子三歲還是怎麼著,逗我呢?”介子推道。
“行行行,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人多力量大,和我們一起去找玄晶礦石吧!”陰太白道。
樓上的唐黨陽這時走下了樓梯,望著陰太白、陰悅悅和介子推,抱拳拱手道:“難得結實到兩位,哦不對,是三位義士,咱們這也算不打不相識嘛!啊?呵呵呵。”
“不對不對,是‘四’位!”正在吃著飯的小介隱轉過身來,咕噥道,嘴裡還包著滿滿一口的飯菜。
眾人當場爆笑……
就這樣,眾人睡過一晚後,第二天清早,介子推繼續揹著竹簍,陰太白攜手妹子陰悅悅,唐黨陽負責繼續保管“鐵片”,大家共同起身,趕往天一派,準備去搜羅那“天一寶塔”中的一顆五行屬性玄晶礦石。
誰曾料到,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他們一路向東,剛行走到晉國境內的一處山道之時,就被一大幫穿著灰色衣服的修仙之人給攔住了去路。
緊接著,從攔路者當中,就湧現出來一個身長九尺的威猛壯漢。只見一條很粗的大蟒蛇正蜿蜒盤踞在那個壯漢的兩個肩膀上。
“我乃控獸谷門徒痴念生,我身後的這些個弟兄的人數你們也看到了。我這人,向來直來直去,最不喜歡說廢話。爽快點,把刻有‘長生訣’的‘藏寶圖’交出來,我的人定不會為難你們。”痴念生冷血無情地說道。
殊不知,現場還有另外一個人,正遠遠的跟在介子推他們一行人身後,只不過那人很會借草木、樹葉等障礙物來隱蔽自己,一路跟蹤尾隨,始終未被前面的人發覺。包括功法絕高的修真大師介子推,也未能察覺。
畢竟,介子推近乎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保護介隱身上,生怕有居心叵測之人趁其不備對竹簍裡的小孩子下手,所以每一刻都不忘洞察籮筐周圍的風聲,以確保介隱的安全。介子推潛心修道多年,膝下無子無後,他撿來的這個鷹精遺孤,他視作自己的親生骨肉一樣看待,對介隱疼惜有佳、寵溺至極。
那尾隨跟蹤之人,正是此前,貼伏於客棧牆壁之外的偷聽者——鵲仙島功法第一女弟子黎露。
面對著如同山匪強盜般兇猛的痴念生的阻攔,毫無懼色的介子推和陰悅悅、陰太白,相互之間望了望,而後會心一笑,隨即紛紛各自拔出自己的法器,白毛拂塵、輕劍、重劍,指著痴念生準備出招幹架。
“不知控獸谷的人是不是‘坐井觀天’太久了,邪惡禁錮了你們的思維。除了殺了我們搶奪‘藏寶圖’,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不主張動手的唐黨陽譏笑道。
“看架勢,你們是想找死?那可就不要怪我以多欺寡、以強凌弱。控獸谷的勇士們,‘上’!”一聲令下,數以百計的控獸谷門人各自催動法術,驅使著不同的動物,奪路衝上前去,準備攻擊介子推一行人。
痴念生淡然一笑,做出了最後一次警告:“是否願意把‘藏寶圖’交出來,現在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考慮。你們瞧瞧這地上的蜘蛛、蠍子、箭毒蛙,我控獸谷‘九九八十一妖人大陣’絕不是空有其表的擺設!”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