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數日前掌門人“天一子”閉關後,門徒老三已經掌握了天一派的機構大權。
門徒老三原本只是在道祖雕像前打坐參禪,孰不知有賊人闖入,門徒老三隨即跳起,單手一舉,倚靠在牆角處的一柄月牙長刀當場飛了過來,被門徒老三捏在了掌心。
“我堂堂修真正道天下第一大派天一派,居然也有匪徒敢來夜闖,簡直是送人頭、作死!”傲慢自大的門徒老三剛說完,眼神往廟堂的大門口一瞥,就看到了陰悅悅姑娘秀麗的臉龐。
那種仙衣楚楚、嬌小婀娜的身姿,那般嬌豔欲滴、我見猶憐的面容,頃刻間,讓門徒老三神魂顛倒、愛不釋眼。
“原來是靜霞山莊的悅悅妹妹,你怎麼來啦?難道,你是專程來天一派看我的嗎?半年前,我曾派遣多位師弟帶著聘禮前往河西走廊靜霞山莊求親,可是,莊主陰風老前輩說悅悅妹妹你不在,我的師弟們也就垂頭喪氣的鎩羽而歸。沒想到,上天待我不薄,又給了一次讓我們相見的機會,還是把你送到了我的身邊,我倆的美好姻緣,依舊可以實現。”門徒老三痴傻的望著陰悅悅,深情款款地傾訴著心聲,那表情,近乎瘋癲。自從發現來的人是陰悅悅,眼睛都不眨一下,呆呆的站在那裡,手中的長刀自動脫落掉在了地上,只顧著去欣賞陰悅悅淚眼欲滴的美。
廟堂門口處,站在陰悅悅一旁的陰太白,聽到這番話,頓時也懵了,根本就不知該如何應對,整個人木訥的站在那裡發呆。只怪這個場景來的太突然,陰太白事先預想了一萬種也許會碰到的可能,唯獨沒有到預料到眼前的這種畫面。
陰悅悅如秋水般晶瑩剔透的眼眸,也凝望著門徒老三,慢吞吞的走了進來,但是,手中緊握著她的那把輕劍,未曾有絲毫的鬆懈。
忽然,出其不意之下,門徒老三向著陰悅悅疾行了兩步,然後立馬單膝跪地,彎下腰,垂下脖子,伸出舌頭,舔舐陰悅悅的白色布鞋腳尖。
“悅悅姑娘,我再一次向你正式求婚。求求你,嫁給我吧,好不好?我倆本就是正道同僚,我師父‘天一子’與你的父親‘陰風散人’也都是莫逆之交,門當戶對,年齡相仿。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對悅悅姑娘傾慕已久,只盼能一生一世陪伴在悅悅妹妹身邊,至死不渝、此生無悔!悅悅姑娘,請給我一個疼你的機會。”門徒老三抬頭望著陰悅悅的下巴,哀求道。
此時,站在廟堂門口處陰太白已經嘔吐不止,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霎時間已經全部生起來了,瘙癢難耐,只見他用雙手撐在門板上,做著噁心、乾嘔的動作,很快,腸胃裡的各種黏糊糊的東西就傾瀉而出,場面頗為壯觀。
也正是在這個時辰,唐黨陽與黎露並肩趕到。
相反,陰悅悅卻聽得津津有味、沉浸不捨,雖然沒有一口答應門徒老三的求婚請求,但也沒有高冷拒絕,而是露齒微笑,卻羞澀地又轉身離開。
“如果你真呃這麼喜歡我,那麼,我想上樓,去到你們這座塔的最高層,你同意嗎?”轉身後的陰悅悅,用一種銷魂的嗓音,嗲聲嗲氣地問道。
“當然可以,悅悅妹妹,只要你願意嫁給我,只要你肯做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是讓我豁出性命,我都在所不惜。你想上樓,上到塔頂,我願意陪你去。”門徒老三這才站起,眼眶內激動的淚花在打轉,如痴如醉地答應道。
在門徒老三的視野裡,天地間,彷彿只有他和陰悅悅兩個人,根本看不見陰太白、唐黨陽之類的其他活物,哪怕他們是硬生生闖入的賊人,也不管不顧。
“不必,你不必跟著我,我自己上去就行。我想再問你一件事,你務必告訴我真相,不得隱瞞,可以嗎?”陰悅悅開始利用起門徒老三對她的喜歡。
“任何事情,只要我知道的,你儘管問,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門徒老三道。
“有一顆名喚玄晶礦石的東西,是被供奉在塔頂嗎?聽說這是一顆附帶五行屬性的稀有玄晶礦石,對嗎?”陰悅悅直奔主題。
“對,對對,對對對。上代祖師覓得一顆稀世仙寶——‘土’屬性的玄晶礦石,被封存在塔頂的錦盒之中。悅悅妹妹若是喜歡,我願拱手相送,就當是我倆的定情信物!”門徒老三極為爽快地答應下來,心智全無。
“當作定情信物?那可不行。”不料,陰悅悅聽完,情緒卻突然發生了些許波動,被這麼一句普普通通的話給嚇壞了,快人快語的驚叫一聲。
“怎麼?悅悅妹妹,你不接受嗎?”門徒老三聽陰悅悅這麼一說,雙眼瞪大,情緒立即亢奮,當場激動地反問道。
頓時,陰太白、唐黨陽、黎露也變得甚為緊張,焦急地看著站在通往塔頂的旋轉式樓梯口的陰悅悅。看得正起勁的唐黨陽被氣個半死,心說:我的個神呀,陰大美女喲,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個傻東西,把他賣了他都願意給你數錢,甚至還願意倒貼,無論他提什麼心願,你直接答應他不就行了嗎,還爆出這麼一句,哎,他那根神經脆弱的一繃就斷,這不是給我們的盜寶大計添堵嗎,你就不能不刺激他嗎?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