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下去,那她豈不是什麼都要被她大姐壓一頭?
她心中惡狠狠地想著。
這幾日香露閣生意有些不興,就連宮中的內侍都少有來鋪子中尋香。
溫念有些惆悵地撥動著算盤,雙青見她這副模樣,立馬將冰酥酪端上前來。
“少夫人快快吃了這冰酥酪解暑!這賬本晚點再看便罷!”
梅兒是姜老夫人給溫唸的丫頭,見溫念因為鋪子沒有生意而發愁。
姜老夫人喜歡溫念,就算之前小姐說溫唸的不是,姜老夫人只是罰溫念去她院子裡誦經罷了,也未多加責罰。
“這鋪子不開也罷,少夫人還有姜府呢!”
見兩個丫頭笑著圍著她安慰,她臉上便展露了笑意。
阿華跑回府中,仔細看他額角還帶著汗珠。
雙青有些疑惑地問道“阿華今日去外面查到了什麼嗎?為何我們鋪子這些天幾乎無人問津?”
阿華氣喘吁吁地說道“過兩天街這兩天開了一家鋪子,叫什麼……狀元香。”
狀元香?若那鋪子的掌櫃不是狀元,誰會去那鋪子買東西?
雙青問出了心中所想“那鋪子真是狀元郎開的嗎?若真是這樣,全京城要趕考的學子都會去那什麼‘狀元香’買香料,以保自己來年中考吧!”
“他們說的可神了!聽說那鋪子掌櫃是狀元夫人開的呢!”
阿華見自己鋪中空蕩蕩的,便有些憂愁。
狀元夫人?那不就是她的三妹溫以落開的鋪子嗎?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她早已經取得了誥命夫人的封號,溫以落見這一世她只有一個狀元夫君卻毫無榮譽加身,況且那狀元夫君又家底子薄,她內心定是著急了。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溫念想到此處,便有些嘲諷地笑了笑。
“無事的,她那鋪子是新開的,京城百姓愛新鮮也是正常的,再等幾日吧。”
阿華見自己掌櫃如此沉得住氣,便放下心來。
溫念呆在鋪子裡無事可做,便回將府東院子細細思索為何皇上要將這狐妖案交給姜知許處理。
這一天她回到鋪子,阿華將一盒盒子放在她的眼前。
這不是她們香鋪中賣得最好的,有耳清目明之效的月杏香嗎,她細細看著包裝。
不對,這不是香露閣的香。
“掌櫃的,那可算來鋪子了,你都不知道這兩人這福杏香在‘狀元香’裡有多受人喜愛,我路過那‘狀元香’一瞧,這可不就是我們香露閣的月杏花香嗎?“
阿華有些憤憤不平地道。
說來也氣人,那香足足比我們這便宜了一半!知曉此事的百姓都紛紛去‘狀元香’裡去買它哪兒的盜版香!
“論這香,肯定是我們鋪子才是最真宗的啊,他們有掌櫃這一號人物嗎?”
鋪子裡的夥計圍上前說道,他們都厭惡極了那“狀元香”抄襲的做派!
溫念將那盒子開啟,細細地逐一檢視,香草,薰衣粉,蘆薈油……
竟然一樣都未少,可真是難為她那三妹了。
“這不是香露閣嗎?怎麼空落落的。”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溫以落帶著她的丫鬟走上前來。
溫念抬頭一看,溫以落今日一身紅色,頭上掛著金髮簪,脖頸帶著琉璃吊墜。
看起來貴氣逼人級了。
阿華不知是哪位夫人前來鋪子,便熱情地迎上前說道“歡迎夫人,夫人可看上我們這鋪子裡的香?”
溫以落上下打量了一眼阿華,表情輕蔑道“就你這下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阿華面色尷尬,他不知哪裡惹惱了這位夫人。
“三妹,你有事便找大姐就罷了。”
溫念不讓阿華難堪,便起身說道。
“哼。”溫以落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我看你們這鋪子過幾日便要關門了,哪裡還有你們什麼事情!”
她目光有些敏銳地瞧見了溫念放在桌上的盒子。
那不正是‘狀元香’的盒子嗎。
她上前將那盒子拿起,抬手間不經意地露出手腕上的金鍊子。
見溫念掛著笑看了看她手腕,“哦?這是林郎的母親送我的,這可是傳家寶呢。”
“姐姐莫要眼熱,說來也是妹妹運氣好,僱了一名調香師,他調出的‘福杏’香,我們鋪子裡可是供不應求呢。”
三言兩語間,阿華和鋪子的夥計便知曉這人就是‘狀元香’的掌櫃了。
“虧你還是狀元郎夫人!這抄襲的做派你也不怕被詬病?”
阿華急的說道,剛開始她們以為那鋪子過了風頭後,他們香露閣將恢復以往,看來這‘狀元香’可是存了取代香露閣的心思!
“多謝妹妹的好意。妹妹既然無事,那便快快回‘狀元香’吧,別耽誤了鋪子。”
“只是不是,狀元郎本人知曉不知曉妹妹用他的名號開當鋪呢?”
她這話可就戳溫以落肺管子了,溫以落拿的是白氏給補貼的銀子,那林府一家都不知曉。
若是她將這鋪子開得風生水起傳到宮中,那皇上一欣喜給她封一個誥命夫人那林府上下又有何人敢說她的不是!
溫念又看了幾眼那金鍊子,巧的是,溫以落手腕旁竟然有一顆和她一模一樣的月牙疤痕。
溫念見溫以落作勢要離開,便開口道“妹妹手上那金鍊子可真漂亮,姐姐也想買一條來裝飾手腕呢。”
這溫念不按常理出牌,讓溫以落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厭惡地甩了甩手上的帕子,帶著春花離開了。
“夫人,那林夫人手上的鏈子,是什麼珍稀玩意嗎?”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