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朝,林敬程今日倒是意外,那七皇子竟然主動和他說話。
“聽說林大人家中的夫人身體不適?”
林敬程藏了藏暗下的眼神,笑著說道“回七皇子的話,夫人前些日子腹中胎兒不慎滑落……”
說著聲音有些顫抖,“這幾日在府中好生休養,勞煩七皇子和皇妃掛心了。”
“嗯,皇妃拖我送些補品給林夫人送去,林大人可要好生照料著林夫人。”
林敬程心中思索道,那七皇妃上次回門對溫家的那副態度,實在是讓人難以估摸七皇妃對這溫以落是何意。
那京城裡傳的沸沸揚揚的林夫人“假孕”一事,倒是被他說的冠冕堂皇了起來。
那溫以落讓那戲子讓他在宴中出醜,這幾日被林老夫人關到祠堂中思過。
若是那七皇妃如今惦念齊姐妹情誼,有意要護著這溫以落……
“回七皇子的話,臣知曉了。”他畢恭畢敬地向姜知許行了一禮物。
骨子裡的謙卑和傲骨讓他不由得多注意了幾下姜知許。
天之驕子……一出生便錦衣玉食在姜家被護著,待被皇上尋回宮中,更是光芒萬丈的七皇子……
這身份可真讓人豔羨。
今日下朝時,孝仁帝頓了頓,讓姜知許來到他書房中。
“父皇。”
孝仁帝招了招手,命內侍將蓋著布料的一處盤子送來。
那內侍小心翼翼地將托盤中之物放在姜知許眼前。
用力將布料一扯,露出底下的物件。
“這是你皇叔從昌州送來給幾位皇子的稀奇玩意。”
說罷停頓了一會,孝仁帝坐在上手緩緩地喝了一口熱茶。
“老七可發現了什麼?”
姜知許一瞧見那布料扯開便目露詫異。
這芙珠乃是東巫盛產的玩意,為何熹王在昌州卻能獲得這芙珠?
“回父皇的話,兒臣並未有什麼發現,反倒是覺得這珍珠光滑圓潤,適合夫人的緊。”
孝仁帝有些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老七若是喜歡,那這芙珠便賞你了。”
“近日快到中秋之夜了,皇子們都紛紛從別院裡搬回宮中……”
說罷揮了揮手,“朕乏了,你退下吧。”
姜知許心事重重地從宮中出來,凌風和楚霄在宮外百無聊賴地扯了好久的閒話,便瞧見了自己家主子從宮門走出。
“主子,那皇上又把你留下了?”凌風上前拿過主子端的盤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姜知許掃了一眼那托盤,這三個大男人便舉著這托盤在馬車裡大眼瞪小眼。
“主子,為何我們不能騎馬,我們有什麼話一定要在馬車上說的嗎?”
姜知許將托盤上的布料掀開,兩人的目光便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這是東巫所產的芙珠……”
楚霄眼尖,一眼便看出了這雪白圓潤珍珠的來歷。
這托盤裡整整齊齊放著九顆芙珠,若是送回宮中,都是取這長長久久之意,皇上的意思,便是把這芙珠給了他一人。
熹王身處昌州,若是和這東巫有了什麼聯絡亦或是簽了什麼協議……
定會威脅到大齊。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讓主子幫他查清這一事?”
楚霄最先反應過來皇上的用意。
皇家無真情,多的是趨炎附勢和利用,這一行為,無疑就是讓主子處於一個尷尬的境地。
馬車裡的凝重被凌風打破
“既然那皇上老頭讓我們查,那我們便放手去做便是了。”
他這一番話讓兩人有些動容。
“主子,這香囊不是丟了嗎?”
說罷凌風便拿起他腰間的香囊。
姜知許將這香囊藏在袖子裡掩著,瞪了他一眼。
“多嘴,出去看著去!”
楚霄一連茫然的和凌風一同被趕出那馬車外。
兩人沉默半晌,還是凌風受不了楚霄看他的眼神,他轉過頭道。
“你看我做什麼?”
楚霄默了默,搖了搖頭轉過頭去。
“我知道了!你是好奇了!”凌風興沖沖地拍了拍楚霄的肩膀。
“想不想知道?快求求本大爺!”
楚霄目視前方,表情絲毫不變。
似乎剛剛那個頻頻看向他的那人並不是他。
“你不許說出去!”馬車裡傳來主子壓低著怒氣的聲音。
楚霄挑了挑眉,用力一摔韁繩,冷哼道“愛說不說。”
“我說我說!”凌風壓低了聲音。
“那日梅姐姐將一匣子的碎布丟到外頭,我遇到了,瞧見裡面有個頗有巧思的香囊。”
“你這人就不能走路看著點路嗎?都要將我這匣子的東西撞翻了!”
梅兒抱著一個老重的匣子,差點被凌風撞著,嘴裡嘟囔道。
那凌風也是會些討巧的本事的,他將這匣子拿過,瞧見裡面全是些碎布,還幾個看起來精緻的香囊。
“梅姐姐,這是什麼?”凌風將一個香囊拿起,有些疑惑地開口道。
梅兒拿了一路,手軟得厲害,她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有些疲憊地說道
“這啊,是夫人閒來無事做的一些零碎玩意和多餘的碎布。”
凌風瞧見這香囊還算精緻,笑了笑,心中便有了主意。
“梅姐姐,這些我來幫你扔了吧!”
梅兒笑了笑“去吧去吧!還是你這小子好使喚。”
……
“所以……你將這撿來的香囊送到主子屋裡去了?”
楚霄開口問道。
“那是自然!”
楚霄轉頭笑了笑。
“你可不知,那日主子瞧見這香囊冷著臉,說什麼也要我送回去。”
凌風搖了搖頭“我咋送回去,這本就是夫人不要的破布。”
楚霄怕了怕他,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笑容。
“你可真不錯!”
……
林府中,林敬程一下朝便尋得林老夫人。
“我兒啊,那溫家女如此糟蹋你的名聲,你為何還要如此護著她!”
林老夫人見林敬程一下子便說要將溫以落從祠堂裡帶出,要好生照顧,她便柳眉倒豎,有些惱怒地起身問道。
林慕程自然是不願母親和哥哥之間生了嫌隙,便上前寬慰道。
“母親莫要氣著自己了,那溫以落不是什麼好東西,哥哥如此做法,也是要護著我們全家罷了。”
林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眼裡垂淚,上次她攛掇戲子在眾人面前謠傳你清白一事,好不容易被壓了下來,那賤人假孕一事又鬧得沸沸揚揚的,讓我好生抬不起頭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