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少夫人,我來遲了。”
溫念滿意地看著她這方的暗衛,有些波瀾不驚地望向溫以落。
“三妹說是你的人多,還是我的人多?”
溫以落大驚失色,她前幾日花了銀子找了一位江湖殺手,若是這姜知許知曉他認錯了人,她便心狠手辣,立即吩咐下去將姜知許殺了。
她不能容忍溫念和姜知許一同入宮,成為高高在上的皇親貴胄!
可是如今這場面卻有些混亂,不知是哪處的人,正和她安排的殺手正扭打。
“快將少爺送到馬車上,好生護著少爺。”
溫念吩咐小八道。
“可是少夫人,你一個人……”小八有些猶豫地說道。
“無事,有他們。”溫念看了看她事先佈置好的暗衛,笑著說道。
溫以落本就離她們離得不遠,兩相交手,便把她的臉上劃傷了幾道。
“你早就知曉我要做什麼?”她有些狼狽地蹲下。
溫念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條,丟給溫以落。
“當然了,我還知曉妹妹有性命之憂呢。”
說罷幾隻銀針下去,那兩方纏鬥的殺手被溫唸的刺客包圍。
溫以落有些起疑地拿過那紙條,那上面是林敬程的筆跡。
溫念看著眼前的女子臉色變得扭曲,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這是從何處尋來的?”她抬起猩紅的眼角,顫顫巍巍地問道。
溫念笑著彎下腰貼近她的耳朵“三妹可知曉,你的夫君早已經和三皇子密謀,要將你殺了啊。”
他的夫君和三皇子,要派殺手,前來殺她?
真的是狼心狗肺!豬狗不如!
她眼中的怒火將要把這封信紙灼穿。
三皇子派的是訓練有素的死士,見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後,便咬破蠟丸自殺了。
溫念將這兩位刺客的脖頸露出,溫以落一看,那兩名刺客的頸間就是三皇子的圖騰!
溫以落有些癲狂地癱倒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她有些失聲地喊道。
說罷便有些扭曲地看著溫念,她要讓溫念死!
她要讓周圍人都死!
說罷便想將溫念推下亭子,溫念避之不及,一個踉蹌便要倒下那亭子外。
身後便是萬丈深淵,若是她掉了下去,那她定還魂日日攪得溫以落不得安寧!
千鈞一髮之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將溫念輕柔地托起。
姜知許?
他不是已經昏迷被小八安排到馬車上歇息了嗎,這麼這時候……
溫念腦海中有洪流轉動,她驚慌地喊道“夫君,有刺客!”
暗衛這時將刺客統統制服,上前請罪
“屬下護主不利,讓刺客驚擾了少夫人和少爺,請少爺怪罪!”
溫以落本以為她這奮力一推,溫念不是跌入萬丈深淵粉身碎骨便是磕磕碰碰,疾病纏身。
卻沒想到溫念被姜知許結結實實地抱住,姜知許還細細地檢查溫念身上是否有傷到。
上一世她為姜知許夫人時,她從未感受到姜知許這般的柔情,可不曾想,她這大姐可是真有幾分手段!
相比之下,她的夫君甚至對她還起了殺意!
溫念很肯定,姜知許並沒有看到溫以落將她推出亭子中,她有些遺憾。
姜知許小心翼翼地將溫念放下,便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溫以落一眼。
溫以落早已經受到了驚嚇,髮髻散亂,一副瘋婦之態。
阿瑾從來都不會這樣……
姜知許默默地在心中想到,不知這幾年……
阿瑾是如何挺過來的……
回程的一路上,姜知許和溫念一路上無言。
“是三皇子的人想殺我。”
姜知許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話。
溫念仍然有些驚魂未定,聽姜知許說道,便點了點頭算作應和。
“這一次還是要感謝夫人佈置了暗衛。夫人又是何處得知?”
見姜知許有些試探地問道,溫念佯裝不知,便打了個哈哈
“我總不喜歡這些山地,這次見到地址是青城山,便按著心意讓府中的幾個暗衛護著。”
見溫念有些彆扭地旋了旋自己的髮梢,他心中瞭然,她這是在撒謊罷了。
他有心不點破,自顧自地開始說道。
“你知道為何三皇子想殺我嗎?”
溫念心中一咯噔,上一世,姜平伯府已經覆滅,哪裡有這後面的故事。
不知聽了這故事對她是好還是壞,既然都坐同一輛馬車了,他有心說,那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姜知許的目光有些悠遠,隨著回憶,便回到了夏貴妃被孝仁帝趕出清水寺的那日。
夏貴妃因為罔顧禮法的罪名被趕到寺廟打坐練心,孝仁帝有一日突然間來了興致,來到這清水廟寵幸了夏貴妃一夜。
就是那一夜,夏貴妃便有了身孕。
夏貴妃被趕到清水寺前,是孝仁帝最喜愛的妃子,夏貴妃懂禮又知進退,時不時還能為孝仁帝指點迷津。
孝仁帝喜歡聰明的女子,卻不喜歡太聰明的女子。
夏貴妃帶著身孕回宮,大臣們都在議論紛紛,夏貴妃腹中的胎兒是否是真正的皇家血脈。
甚至有過分的朝臣直接汙衊夏貴妃在外私通外男。
孝仁帝礙於情面,便想將這孩子扼殺在腹中。
可是那看脈的太醫恰巧就救了姜知許一條命。
“貴妃腹中可是一個小皇子。”
孝仁帝便動了惻隱之心,為了躲避朝中大臣的口舌,便將這一出生的孩子送出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