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求你救我。”溫以落下了帖子來別苑拜訪,剛見到溫念時,她便跪下,有些卑微地說道。
“至少我們之前還是一家人,姐姐,如今我母親病重,求求你……救救我……”
溫念恨透了溫以落,溫以落又處處給她使絆子,要想原諒,談何容易?
“姐姐,她可是你的嬸嬸,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溫念將手中刺繡放下給了雙青一個眼神,雙青會意,給了那幾個伺候下人的幾個眼色,他們便實相地退下。
雙青將門關上,守在門前。
溫念緩緩地走向溫以落,眼裡不知帶著是笑還是淚水
“這一世,你搶走了我的‘好姻緣’你可還滿意?可惜妹妹沒有那個福氣,連個誥命夫人的名號都沒有封上。”
溫以落緩緩地瞪大雙眼。
“你……你早已經知曉?”
溫念笑了笑。
“是,我早已經知曉,那林家一家人是忘恩負義,自私自利之輩。那林郎好男風,婆母趨炎附勢。我都知道。”
溫以落渾身顫抖,彷彿溫念就是地獄惡鬼,雖然是白日,但她身上還是冒出了寒意。
“你到底是何人?你……你怎麼知道!”
她幾乎嚇得失去了神志,胡言亂語道。
“這一世妹妹親手為自己改命,你可還滿意?”
說著溫念便有些嫌惡走過她身邊。
“妹妹給我做了什麼,這一世,姐姐都是要向你討回來的。”
說著便不顧悵然若失的溫以落,大步走向門外。
“不……不……我還有姜知許……他是皇上了……他會幫我的……”
梅兒吩咐人前來“送”溫以落離府,見她還在心存妄想,便撕破她幻想道
“你還在做什麼美夢,還以為自己是殿下兒時的玩伴?”
溫以落髮怔了一會,回頭顫聲道“那不是我,那女子到底是誰!”
“是我們家夫人。”
是溫念?
溫以落瞪大了雙眼。
怎麼又是她!上一世,她嫁的郎君心中全心全意牽掛的女子是她,這一世,竟然讓她嫁給了心心念念她的男子!
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這一世姐妹易嫁,輸的還是她,她輸得一塌糊塗!
溫以落呆呆地坐在地上,她讓林家上下都鋃鐺入獄,他們都要死!都得死!
包括程安和蘇錦繡!
過了國喪期間,姜知許進入了大齊祠堂,名齊許。
號德善帝,改大興年間。
養心殿中,溫念仔仔細細地為新帝繫上革帶。
新帝看著一身深青禮服的女子,這深青襯托出她姣好的面容,讓她眉眼如畫。
他忍不住抱了抱為他整理著裝的女子。
“你小小的人兒,怎麼能為我思量那麼多。”
溫念用食指堵住了新帝的唇“登基大典快開始了,要自稱‘朕’。”
瞧見眼前的女子帶著鳳冠,還嚴肅地為他忙前忙後,他便感到一陣歡喜。
他靠近親了親溫唸的臉頰,惹得溫念掙開他的懷抱。
“我這剛裝點好的新妝,你可不要弄花了!”
這些日子肅清朝堂有些忙碌,難得和自己喜愛的人兒依偎一會,他哪裡捨得鬆開,見狀將溫念抱得更加緊了。
“都不知你登上這帝位,後宮要納多少女子,我可有得忙!”
她這話似乎是在吃味。
新帝將頭埋在她胸前,有些疲憊地靠了靠她,嗅著她髮間的清香。
“阿瑾,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梅兒捂著嘴笑了笑,擺手讓在一旁伺候的宮女太監下去。
周圍候著的侍衛宮女便實相的紛紛下去。
待新帝手有些不安分地摸上溫念胸前的那一處綿軟時,溫念羞紅了臉,小聲地說道
“不要臉,還有多少會要出去面見大臣了。”
新帝似乎是覺得溫念在懷裡軟軟的,只恨不得將他吃幹榨淨。
便尋著溫唸的唇吻了上去。
含含糊糊地說道“阿瑾,讓我親親。”
德善帝一上位,就大清官場,將外戚盤根錯節勢力通通剷除。
溫念入主中宮,封為歸德皇后。
包括在孝仁帝期間被打入大牢的林敬程。
“林敬程,聯合官員舞弊,違法我大齊律例,明日午時,東市問斬。”
林敬程一家子被壓倒東市,林老夫人眼神好,遠遠地瞧見了站在一旁的溫以落。
“你這賤人,你以為一紙和離書就能撇清你和林家的關係嗎?溫以落,你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林慕程看到溫以落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自己卻要被問斬,嘴裡也惱怒道
“官爺!那是我嫂嫂,快快將她綁起,她也要和我們一同問斬!”
那壓著的官兵朝他們吐了一口唾沫,“那溫小姐可是有大人物作保,你們有什麼!”
林敬程忽地將頭抬起,眼裡都是不可思議。
是她……是她和三皇子說了此事!她如此對她!
溫以落目不斜視地看著林敬程。
夫婦這些日子,林敬程帶給她的只有痛苦!
這是他應得的!
“掃把星!我們林家娶了你這個掃把星才會厄運不斷!”
林家一家子都是將死之人,自然對這活著的溫以落帶著怨恨,他們用盡這輩子最難聽的話詛咒溫以落。
遠處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裡,溫念安安靜靜地看著遠處鬧哄哄的百姓圍著那一處問斬地。
林老夫人潑辣的汙言穢語傳出了好幾條街。
遠處“問斬”一話落地,林老夫的辱罵聲截然而止,血濺三尺。
那百姓見這舞弊穢亂官場之人被斬於東市,紛紛拍手叫好。
上輩子的仇人死在眼前,溫念心下舒了一口氣。
她將梅兒喊來。
“將我昨天謄抄的那份東西傳出去。”
梅兒點了點頭,應下便去辦了。
雙青這時上前稟報道“皇后,你吩咐尋的那人找到了。”
溫念點了點頭,淡聲吩咐道“讓他來中宮。”
來的人是王大夫,是為溫念母親卓氏看病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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