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韓諾之所以頻頻得手,雖然與他熟練掌握並使用他已有的技能有關,但真正的原因還是在於他那套天空甲實在太過逆天。以至於他在驅動風遁術的時候,動作不比一般的金丹修士慢多少。
所以在浩然盟的兩名築基弟子眼裡看來,韓諾幾乎是以瞬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同門。所以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立刻便朝小鎮的方向撤了過去。
韓諾見狀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口中一喝。空中突然顯出上千柄光劍密密麻麻地射向那撤退的二人,那使冰法術的立刻在身上召喚出一道冰盾,竟將那些光劍盡數擋住了。
而那使用飛刀法器的林師兄則不同,他見那光劍先是一頓,停下了片刻,再召出九柄飛刀法器,在身前舞出一片光影來。那些光劍接觸到那光影,便紛紛潰散掉了。林師兄見此情形,稍微得意起來。正當他用神識掃視著韓諾的方向,卻發現韓諾已經不在原地了。
林師兄立馬意識到不對,朝身後丟擲三柄飛刀來,人卻朝著小鎮激射出去。只聽‘噗’的一聲,他便在空中斷作兩截。原來韓諾並未從後面追擊他,而是繞到了他的正前方用玻璃劍埋伏了他。
再次得手的韓諾信心大增,剛想追殺那最後一人,卻發現遠處一道金光朝自己激射而來。韓諾心知不好,立刻用一個碗狀法器召喚出一個護盾來。護盾剛出現,便捱了一擊,瞬間便破掉了,而韓諾手中的碗狀法器也爆掉了。
韓諾見狀,立刻施展風遁術望空便逃,事實證明這是十分正確的策略。只見那道金光看看便要接近他,卻因為韓諾馬力全開,居然被拉開了一小段距離來。
有道是無論速度有多快,只要速度相同,兩者就相對靜止。而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那黃光顯出了真容來,是一名中年金丹修士。此人腳踏一件金色如意,手中不停朝韓諾彈出一些火彈來。
那些火彈如流星雨一般朝韓諾砸來,逼得其絲毫不敢放慢速度。而那金丹修士也一副駭然的樣子,畢竟韓諾的遁術既不是御劍,也不是御寶,卻能在空中如踏空而行般靈活躲避。
不過風遁術畢竟屬於需要大量靈力驅動的法術,與御劍飛行對靈力的需求完全不同。沒過多久,韓諾便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而那金丹修士的速度卻沒有絲毫減緩,其手中彈來的火球也越發密集。
好在韓諾物理知識學得好,有道是學好數理化,走遍天涯都不怕。他憑藉五行千化訣積攢的分離空氣的技術,令他一路跑,一路積攢了兩罐氫氣。而裝氫氣的罐子,正是當初他從煉器室得來的那兩個半成品法器。
韓諾一路沿著直線逃跑,瞅準一個機會便朝身後扔出一個罐子。那罐子被身後金丹修士彈出的火球砸中,瞬間炸裂開來。巨大的爆炸聲在空中傳來,而那金丹修士剎車不住,正撞進了那爆炸的火光中。
而只一瞬間,他便衝出了那火光,身上罩著一個金色護盾。等他鑽出那火光,才發現韓諾已經消失在前方了。但是他知道韓諾還在附近,而在一名金丹修士面前,一個築基修士的隱匿術能拖延多久呢?
而韓諾的表現,著實令這名金丹修士大吃一驚。
因為他將神識放出去五十里地,卻無法感知到韓諾的存在,這可把他整鬱悶了。畢竟這個築基修為的傢伙剛剛還以一敵四幹掉了三名同階弟子,如今又以不亞於金丹修為的速度從自己面前逃走。他這才明白宗門為何如此重視這個傢伙,即使是這偏遠的西海岸,也發來了通緝令。
不過金丹修士畢竟是金丹修士,他觀察了一下腳下的地形,這是一片荒涼的海岸。左邊是大海,右邊是一片鹽鹼地。所以韓諾要在這種地形消失,只有兩條路,一是遁地,二是下海。
他猜測韓諾剛才朝自己投來自爆型法器是一種障眼法,其目的是為了掩飾其動向。而他從火光中鑽出只是一瞬間的事,若韓諾是用的遁地術,一定會被他察覺。那現在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他望著那發出‘唰唰’聲的海岸。那距離以韓諾剛才的速度倒是可以一瞬即至,且那海水的聲音也能掩蓋其入水的聲響。
其實這海中是十分兇險的,尤其是離岸五十里後就會有一些有了修為的妖獸出現。所以這金丹修士倒是不著急,他先在原地將神識探入地下細細查探了一番,才慢慢地飛到海面上空。憑他的經驗,韓諾是不可能在這海水中快速離開的。畢竟剛才在遠處時,他便已探知到五人的戰鬥,韓諾是用過土遁之法的。
但只是一瞬間,這金丹修士便醒悟了過來。因為他突然想起宗門發來的通緝令中說韓諾是五靈俱全的靈根,若是其能用那土遁之法,又能在空中施展那奇怪的不亞於金丹御寶的飛行遁術,那他會水遁之術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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