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里霧雨本來在無啟國裡便已經進入了半步元嬰的狀態,所以來到一目國後,憑著韓諾的資源,他竟已經快準備結嬰了。
韓諾自然是立刻安排宴席,在宴會上讓眾人相互做了介紹。宴會之後,成休便讓人負責將韓家兄妹一家安排至早已準備好的宅院之中。
待一切安排停當,韓諾和鬱芸他們又湊在了一起。
“韓兄,我覺得是時候教訓一下端木家族的那幫傢伙了!”鬱芸義憤填膺地對韓諾說。她口中的端木家族,是距琉璃山莊五百里左右的一個修仙家族,成員全是一目人,十分歧視鬼族。
“怎麼?又有誰惹到咱們鬱家二小姐了?”韓諾笑笑,隔空抓來一張椅子坐下。
“我今日在路邊撿回來一個築基修士,被他們打成重傷,差點就跌落境界了!”鬱芸誇張地比劃著。
“為何又往家裡帶陌生人?”金鈺責問到。
“什麼陌生人?是我鬼國國民。我連這點權力都沒有嗎?”鬱芸恨恨地說。
“好了好了,二丫頭,小金魚,你們少說兩句,讓韓兄定奪。”百里霧雨在一旁勸到。
“把那築基修士帶上來我讓我見見。”韓諾平靜地說到。
沒過多久,那鬼族修士便被帶進大殿,是名女子。
那女子見了韓諾幾人,先是襝衽一禮,然後自我介紹了一番。
韓諾一見到那女子,便認出她來。“原來是桂二姐,這麼快便認不得我了?”
那鬼族女子聞言,看了看韓諾,“呀!原來是煉天閣的韓老闆!”
“你如實說來,是怎麼與端木家族生上事端的?不得有半句虛假。”韓諾皺了皺眉頭,心裡已猜到了幾分眉目。
桂二姐見韓諾言語中透著幾分肅意,不敢隱瞞,只得將自己捱打的前因後果如實說了一遍。倒真是她先招惹了端木家的人,才引火燒身。
聽完桂二姐的陳述,鬱芸滿臉的掛不住,一拍桌子。“哼,你不是說他們要抽你的血嗎?”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總是挑起種族之爭。一目國人並不蓄養血奴,這條謠言早就澄清了。那些在一目國賣血的鬼族人,都是因為見其來錢快才以此為營生的。”金鈺在旁勸解到。
“他們如果有田地可以耕種,你以為他們一定會靠賣血為生嗎?”鬱芸不服氣的說。
這點眾人倒是沒反對,因為在一目國,基本所有的生產資料都被一目人掌握在手裡。像他們這種外來勢力還能有立足之地的,算是蕭家皇族開了先河。
“罷了,此事就此了結。桂二姐你與我也算有緣,我們琉璃山莊也需要煉器師。你若願意,便收斂心性在此待下去。如若不然,便請自行離去。”韓諾拍板到,“你下去吧,我們還有要事相商。”
桂二姐聞言,自然是謝過收留之恩,便出了大殿找成休報到去了。
見桂二姐離開,韓諾對金鈺說道:“聽說蕭焰要結丹了,金鈺你去庫房裡挑些合適的禮物吧。”金鈺點了點頭。
“什麼禮物不禮物的!韓兄你只要搞一頓好吃的,咱把酒喝上就行!”殿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說曹操曹操到!”韓諾起身便要往外迎。
“誰是曹操?”其他三人異口同聲地問。
韓諾愣在當場,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我也想知道誰是曹操!”沒等眾人出迎,蕭焰自己走了進來。一臉意氣風發的樣子,修為自然已進入了結丹期。
眾人立刻上前道賀,自然當晚又是一場不醉不歸的晚宴。
自此以後,琉璃山莊正式成為了一個有頭面的修仙家族。
雖然鬱芸和百里霧雨分別是鬼國和無啟國的皇族,但好在身份比較不重要,加上兩國的自然環境惡劣,又兼沒有各種美食珍玩,倒也在山莊中待得習慣。
而且眾人不時地往各處遊歷一番,倒也過得愉快。
金鈺則與韓諾過上了無名無實的夫妻生活,似乎整個山莊除了他們二人,別人都覺得他們就是一對。
山莊裡的人都管韓諾叫莊主,叫金鈺莊主夫人。二人也不闢謠,也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就那麼任其自然。
倒是那蕭焰為山莊帶來了一些生力軍,使得山莊的煉器術很快便領先世界,甚至超越了中原的煉器水平。
這自然是源於韓諾跟蕭焰打的那個賭,蕭焰只分析出那口琴上有鐵的成分,但他不知道韓諾是如何將鐵變成了三種不同的金屬。
所以當韓諾平安從無啟國回來後,蕭焰的研究小組便歸了韓諾。但作為交換,山莊必須優先滿足皇族的煉器需求。
最後韓諾才在蕭焰的軟磨硬泡下,告訴蕭焰他的口琴上的材料分別是不鏽鋼、鋼和白口鐵。還送了蕭焰一隻木琴格的口琴,簧片是銅的,殼體是不鏽鋼的,此物不會生鏽,更適合吹奏。
蕭焰這才知道韓諾造那口琴是有預謀的來誆自己,不過他倒也想的挺開,專門讓成休給自己留了個住所,沒事便往山莊跑。
於是又過了些年頭,山莊便有了兩名元嬰修士坐鎮,結嬰的自然是鬱芸和百里霧雨。而金丹修士則還是四名,因為成休後來憑著山莊的財力竟也結丹成功了。
不過期間也發生了一些令人傷悲的事情,譬如韓家兄妹的離世。
但總的來說,韓諾算是在這個世界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