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好的,師尊你隨意。”
合體後的星河一號,瞬間化為了一個五十丈高的龐然大物。
隨著機甲合體,韓諾的星輝機甲的紋路彷彿活了一般,瞬間將整個星河一號佈滿了。
於是整個星河一號竟如同披上一層星光迷彩一般,隱沒在了星空之下。
不過這外形的隱沒並沒有掩蓋住星河一號合體帶來的巨大能量。
合體後的星河一號所釋放出的威壓,即使是合體修士也會懼怕三分。
受這威壓的影響,剛才還打成一片的戰場瞬間沉寂了下來。
那戰場上的眾修士瞬間分做兩撥人馬,在半空中懸浮著,全都以一種驚懼的表情望著韓諾他們所在的方向。
而那三名合體修士也瞬間放棄了立場,朝眾人靠了靠。
他們在見到星河一號的實體後,便止步不前了。
他們被星河一號那神秘的外形和散發的威能所震懾著,完全提不起絲毫戰鬥的意志。
見此情形,星河一號內部也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不打了,怎麼辦?”
“朝我們看過來了!”
“這發展有些令人意外啊!”
“我們要離開嗎?”
“韓兄怎麼辦?”
只聽得柳煙一聲“別吵!”眾人立刻收了聲。
“諾兒以後把這個對話的東西設計一個總開關,裝在我這邊。”
“此事日後再說吧,先解決眼下的問題。”韓諾答道。
“好了,都別說話,讓我來!”柳煙說道。“我要怎樣才能對外面說話?”
“握住左手那個手柄,往裡面注入靈力,然後用神識說出想說的話。”鬱芸解釋道,她才是這套機甲的真正設計師。
於是在外面的羽族和蛟龍二族妖修面前,這神秘的巨大人形怪物開始說話了。
“爾等為何在此爭鬥?”星河一號發出的聲音是一種低沉的,機械的聲音。
原本就駭然無比的眾人,聽到星河一號說話,更加駭然了。
此時那羽族的合體修士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往前靠了靠。
“啟稟上神,這些蛟龍族人趁我族大長老外出遊歷未歸,竟跑到我族領土上撒野!”
上神?星河機甲內的眾人又吵吵起來。
“那蛟龍族人,爾等有何話要說?”柳煙又透過星河一號問了出來。
兩名蛟龍族中的一名站了出來。“啟稟上神,我族近期一位合體長老突然失蹤,我們懷疑是羽族人將她騙走了。”
“你們那合體長老姓甚名誰?”柳煙問到。
“沈貞!”蛟龍族人答道:“她本非蛟龍族人,數百年前才從青溟大陸投靠我們羽族。”
柳煙立刻問韓諾關於沈貞之事,韓諾只得告訴她此女已經進入赤雲臺了。
“師尊,還有一事。”韓諾說道。
“何事?”
“那羽族大長老。”
“怎麼,你認得?”
“師尊也認得,此人還是被師尊擒下的。”
柳煙恍然想起,“那你為何還不將其放回去?”
“要放嗎?”
“能放嗎?”
“放吧!”
說完此話,韓諾掏出骨塔,施展法術將此前被柳煙捉住的羽族大長老轉移到了星河一號外面。
要說這羽族大長老,當初施展空間法術進入韓諾的秘密空間之時,因為外面的重重禁制,並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而一進入便被柳煙用神禁領域擒住,由於瞬間失去靈力,竟昏死了過去。
待到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未知的靈力稀薄的世界。
為了不讓此界之人發現自己長生的秘密,無奈只得找了一個了無人煙的地方種起田來。
這一種便是五百餘年。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在那世界了此殘生時,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神秘力量拉回了螟蛉界中。
而在他面前,還有一位羽族的老熟人,以及兩名蛟龍族的老對手。
只一瞬間,那羽族大長老便恢復了修為。
人生最大的驚喜,便是失而復得。
此人頓時老淚縱橫的撲向自己的同胞,靠在對方肩上狠狠哭了一場。
待他有所緩和後,卻發現現場的氣氛有些不對。
他這才轉過身來,看到了那駭人的一幕。
只見那滿是星輝紋路的巨大人形怪物慢悠悠地說道:
“你們羽族的大長老濫用空間法術,擅闖接仙台禁地。”
“已流放下界五百年,如今放回,好生悔過。”
“至於你們蛟龍族的客座長老沈貞,擅闖赤雲臺禁地,已經神魂俱滅了。”
“爾等各自休兵,速速歸去吧!”
聽其說完此話,下方眾人無不駭懼,紛紛俯首辭去。
尤其是那羽族之人,在那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大長老的率領下,化作一團光便消失了。
而蛟族眾人自然也不敢怠慢,畢竟隨手一召便將一名消失數百年的合體修士丟出來。
任誰也會心驚不已。
見那眾人離去,柳煙淡定地問韓諾:
“諾兒,你能透過整個星河一號用靈隱術嗎?”
“能!”韓諾乾脆地答到。
話音剛落,星河一號便在原地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