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被這可笑的粉飾引動,崔海文冷笑著轉過了頭,向著下一個目的地大步走去。
“想要洗白?”
“死人最白了。”
……
“文哥!”
“文哥好!”
“科長早安!”
脫離刺眼的日照,重新進入到昏暗的樓體。
崔海文點頭應付著沿途的問候,步履不停的走進了酒吧深處。
櫃檯前,他想要尋找的目標早已等候多時,正悠閒的搖晃著高腳杯中的酒液。
鮮紅的長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軀,交疊的長腿末端,白潤纖細的右腳在空氣中微微搖晃。
腳趾間的紅色高跟鞋將掉未掉,在危險的起伏中四射著爆炸性的性感和誘惑。
然而,任憑她如何美麗誘人,周圍的男性們卻始終不敢看她一眼。
本該站在吧檯正中的調酒師有意無意的拉開了同紅裙的距離,手中的玻璃杯鋥光瓦亮,卻還在被不停擦拭著。
“溫水就好。”
“內,您稍等。”
手腳麻利的給崔海文上了一杯溫水,調酒師恭敬地彎了彎腰,馬上離開了吧檯。
“我要是沒事的話,你是不是還要繼續躲著我?”
“雅雯怒那……”
目光在崔雅雯眼角和唇邊的淤青上頓了頓,崔海文躲閃般的移開了雙眼:“是我連累你了。”
“沒關係。”俏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崔雅雯柔聲說道:“誰讓你是我認的好弟弟呢。”
看著崔海文襯衣上的血漬,崔雅雯輕聲道:“又跟王八蛋打架了?”
“嗯。”
“誰贏了?”
“平手。”語氣微頓,崔海文又改口道:“不,我佔了口角上的便宜,應該是我贏。”
“哈哈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崔雅雯樂不可支的大笑著,身體順勢靠近了崔海文。
放下手中的酒杯,崔雅雯揉了揉眼角的淚水,熟練的將小臂搭上了崔海文的肩頭:“11:10,小文又領先了呢~”
嘴角微翹,崔海文輕笑道:“是啊……”
隨著距離的縮短,香水中濃郁的玫瑰芳香變得更加熱烈。
揮發的藥物毫無阻礙的穿透進崔海文的身體,本就不平靜的心臟更加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察覺到身體的異樣,崔海文端起已經變涼的水杯,下意識的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昨天晚上……”
“別問。”
笑容漸漸消失,崔雅雯的手背從他的側臉劃過,最終停留在了顫動的喉結處:“昨天是我主動要去的,跟你的事沒關係。”
“為了那個沒成年的孩子嗎?”崔海文低聲道:“十七歲的那個?”
“不只是她哦~”
指尖在崔海文下巴處輕輕撓動,崔雅雯撒嬌似的說道:“昨天的八個人,都是平安無恙呢。”
握著玻璃杯的手掌驟緊,崔海文猛的轉過了頭。
“是啊是啊。”迎著崔海文糾集著震驚與痛苦的目光,她輕笑著點頭道:“昨晚差點沒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