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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在一旁大聲報上賀禮,吳天看著擺在院子的一個個寶物也是頗為眼熱,他是不懂這些寶物的用途,但他會看啊。
眼前這些寶物都散發著濃郁的白芒,但總的來說還是王家、孫家和何家他們三個寶物最亮,但和下午得到的那個石頭疙瘩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這使得吳天對於裡面的寶物愈發期待。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香風吹來,只見柳絮駕輕就熟地挽起吳天的手臂同時傳音道:“待會就輪到我們上場獻禮,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的話。”
果然,沒過多久,柳家眾人開始上前叩拜,同時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禮品以討家主歡心。
吳天聽柳絮說過柳家之時,柳承龍下面共有四子,其中大兒子,也就是柳絮的父母在她還是幾歲時前往荒野歷練,但不幸遭遇危險雙雙隕命,因此她也是自己的爺爺親手帶大。
至於她的幾個叔叔和堂兄妹則一直為了家族的資源明爭暗鬥著,柳絮之所以會遠離澧城,除了孫歡的死纏爛打外也不無這方面的原因。
等到那三名樣貌依稀有一絲相似的華服中年人獻禮完畢,接下來便輪到小一輩上場,柳絮拉了拉吳天,而後二人越過人群走到院子中。
在經過這幾個月的洗髓池淬體後,吳天的身高拔升不少,比柳絮還要高上不少,加上後者放棄那種成熟打扮後,二人走在一起竟頗顯般配的感覺。
當然,在一些有心人的眼裡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面對眾多賓客的目光,饒是一向膽大的柳絮也微微緊張,反倒是吳天反而神情淡然。
反正這些人他一個也不認識。
他不著痕跡地拍了拍柳絮的小手,後者微微一怔,那緊繃的思緒隨之安穩不少。
只見二人來到眉目含笑的肥胖老者面前,柳絮躬身,俏臉微紅介紹道:“爺爺,這是吳天。”
柳承龍笑容一斂,神情也變得淡然,對自己的疼愛孫女自然仁慈,但對外人則沒那麼好了,而心知演戲的吳天更沒必要緊張,他躬身後看著對方道:“小子吳天,在這裡祝柳家主老當益壯,早日成仙。”
此話若是換作之前的世界早被人打出去了,但在這裡卻屬正常,畢竟只要修仙者就沒有一個不想成仙的。
柳承龍並沒有回話,而是看著吳天,一股獨屬於大乘期的恐怖氣勢無形席捲過去。
吳天只感到一座無形大山直接壓了下來,以他兩世為人的沉穩心性加上過人的靈識,抵擋起來並不難。
還沒等他鬆口氣,這股壓力便開始逐步增加。
這和法術神通無關,純粹是以勢壓人。
或者說是柳承龍對吳天的一個考驗。
只要沒達到他的要求,就代表著吳天意志的薄弱,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自然不配娶他柳承龍的孫女。
此時的吳天猶如狂風暴雨的小船,四周都是驚濤駭浪。
只是短短數息的功夫,他的後背便被汗浸溼。
荒廟中的幾人正在看好戲,正當他們在賭吳天能抗多久之時,只見廟中篝火微微一晃,白狐見狀頓時嚷道:“作弊。”
與此同時,正在抵抗的吳天遽然壓力一輕。
從始至終,他的脊樑依舊挺得筆直。
柳承龍神情不變,但心底卻閃過一絲訝異。
剛剛他將無形壓力提升到靈一期修仙者的極限,而眼前少年很明顯也已達到極限的邊緣。
就在他甫一提升到返虛期之際,一股灼熱之感傳來,緊接著自己的勢便蕩然無存。
這少年,有秘密。
他深深看了吳天一眼,不管怎麼說,他也算經過了第一步考驗,當下微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此話一出,身旁的柳家眾人臉色一變。
這話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而且是在這麼多客人在場的情況下。
柳絮更是臉上一喜,她趕緊捏了捏吳天的手臂,示意他將賀禮拿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柳爺爺。”
話落,只見一個白衣青年從人群中走出,那一副人模狗樣的騷包傢伙,除了孫歡還有誰?
“哦,是孫賢侄啊。”
柳承龍顯然認識孫歡,而柳絮則看著孫歡帶著一絲怒意道:“孫歡,今日是我爺爺壽宴,你莫非是來搗亂不成?”
“絮兒,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孫歡一臉委屈,再加上這副皮囊,確實引起在場不少婦人的好感,“我也是來給柳爺爺道賀的。”
就在這時,院中一個端坐的高瘦老者淡淡道:“歡兒,你在半年前便離家前往十萬大山,莫非就是為了這份賀禮?”
此人鶴髮童顏,不怒自威,看樣貌和孫歡也有五六分相似,正是孫家家主孫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