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吳天剛想說點什麼,一股強悍至極的仙識瘋狂湧入識海中。
“我。。。”
他只來得及在心底怒罵一聲,旋即被無盡的痛苦淹沒。
很快,吳天便明白為何羅剎女會讓他先渡劫蛻變仙識再來這裡了。
換做之前的他,恐怕早在這股仙識力量之下炸碎識海。
就在吳天在拼命忍耐之際,其氣息也在改變著,只是短短數息功夫,他便從一個活生生的人類變得鬼氣森森。
乍一眼看去,和惡鬼並沒有什麼區別。
接下來,吳天,也就是羅剎女從石棺處落下,雙手連彈間,石棺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
此時的石棺似乎察覺出什麼,一股詭異的尖叫聲從棺內傳出,同時棺蓋劇烈抖動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一樣。
然而在羅剎女的壓制之下,它最後也不得不接受被重新封印的結果。
與此同時,在雲霧的另一邊,有兩道身影正朝著峽谷方向迅速接近著。
“師尊,我們都已經在這地方待了將近半月,每日不過前進百米,為何現在這阻力會突然減弱?”
出聲詢問的是一名唇紅齒白的翩翩少年,但身上散發的氣息卻另無數惡鬼膽戰心驚,因為他是一名鬼仙。
至於他的師尊,那個身高不過一米,瘦骨嶙峋好似一頭惡鬼的老者赫然是一名鬼君。
聽到愛徒的詢問,老者回頭寵溺地看著他說道:“芻兒,要學問淡定,這裡可是藏有長生魔仙寶物的秘地啊,無論出現什麼都再正常不過,為師我可是花了很大代價才找到這一地方,你一定要把握機會,如果能得到長生魔仙大人青睞就再好不過。”
“我會努力的,師尊。”
名為厲芻的少年重重點頭,“即便等下出現任何情況,我也不會吃驚,我,,,”
“是誰?東西放下。”
還沒等他說完,一直勸他淡定的老者卻大喝一聲,同時一臉著急。
少年連忙轉頭看去,只見前方的雲霧中出現一座深不可測的峽谷,上空赫然站著一個人,其手裡還拿著一件奇怪的東西。
此時的老者一臉著急,為了找到這裡他花費這麼多心血,眼見有人搶先一步將寶物奪走,他又如何甘心?
正當他打算出手之際,那個人影似乎被嚇到,手中一抖之下,寶物跟著掉落,方向赫然是峽谷那邊。
眼見對方想逃,少年剛欲追過去,老者卻揮手攔著:“讓他走,能尋到這個位置,對方的背景相比也弱不到哪裡去。”
和略顯稚嫩的少年不同,老者已然敏銳察覺出剛剛那件寶物的氣息和這裡的雲霧如出一轍,只要寶物沒被奪走,就沒必要和對方撕破臉皮。
與此同時,吳天正在雲霧間疾馳,不時還施展瞬移。
藉助羅剎女殘留的鬼氣,對方二人並沒有發現他的人族身份,但吳天卻嚇了一跳。
鬼君、鬼仙,這“驚喜”著實大。好在石棺分散了注意力,等離開雲霧範圍後,吳天接連施展了十餘次瞬移才停下。
正當他以為石棺之事終於解決之時,接下來羅剎女的話卻使得他差點原地暴走。
“那傢伙醒來了,在察覺到我的存在後又選擇了沉睡,不過他記住了你身體的氣息。”
“我,,,”
平白遭受無妄之災,吳天一陣無奈。
不幸中的萬幸是,他和著冥域沒有什麼交集,等再次遇到可能是猴年馬月之後的事了。
接下來,因為不知那名魔君會不會追來,吳天沒有再浪費時間,僅僅過了一天的時間,他便再次回到仙界和冥域的交匯之處。
黑色山峰上,修煉中的怨女鬼仙在察覺到吳天的回來後神情瞬間冷了下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騙我。”
看著陰惻惻的怨女鬼仙,吳天摸了摸鼻子。
確實,
這才過去多久,四天都不到,這時間對於一般的修士來說,恐怕連山谷的影子都沒見到,更別說完成任務了。
只是這事吳天也不知如何解釋,難道和對方說這還算早了,中間他還抽空渡了個劫。
眼見對方眼神愈發不善,隨時有動手的跡象,吳天想了想而後道:“放心吧,那石棺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你說什麼?”
怨女鬼仙緊盯著吳天,這事她從來沒有跟人說過,即便讓其他弟子幫忙也是偷偷摸摸進行。
吳天聳聳肩沒有解釋太多,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反正我也不可能逃掉,如果它真的回來了你可以隨時找我算賬。”
怨女鬼仙愣了半晌,等到吳天離開後才反應過來。
是啊,他沒有理由騙我。
另一邊,吳天已經回到和平盟大本營,這次外出雖然渡劫成功,但在羅剎女附身對抗石棺之時,吳天也受了不輕的傷,只是當時為了逃跑,他只得先將傷勢壓下,眼下自然是要好好恢復。
與此同時,在人間派的某一處山頂上,坐落著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一群弟子涇渭分明地站開,目光緊緊注視著主位上的人。
他們人數不多,只有十人,其中和平盟的佔了足足三位,分別是九劍和清兒姐妹。
這十人都是九階圓滿,同時也是目前人間派的最強戰力,當然,是在某個已然渡劫成功的傢伙剔除的情況下。
“眾所周知,我等下界修士自登仙界以來無時無刻不在遭受一些勢力的擠壓,時至今日更是隕落一百多位道友。”
說話的男子一臉正氣,加上那虛無縹緲的氣質,除了大皇子魏青麟還能有誰。
只見他環顧四周後沉聲說道:“我身為人皇之子,既渡劫成仙,自然有責任帶領眾人解決隱患。”
“你們都是目前各個隊伍中的最強者和領導者,接下來的日子便聽我指揮。”
“好。”
十人還沒說話,七皇子等人便大聲響應,就連一些原本和大皇子等人沒什麼交集的隊伍也開始動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