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蘇的家族。”
傅亦苼想起,唐唯願被催眠的時候,所想起來的,她的母親就姓蘇,叫蘇琳,或許就是蘇家唯一的後人了。
“館長,我可以看看這條項鍊嗎?”
這時唐唯願朝她開口,館長面露為難,“這條項鍊現在已經屬於館裡的藏品了,不方便提供給遊客欣賞。”
“這是我的東西,我只想看一看,上面的照片是我和父母親在一起的照片。”
她控制不住開口,館長一愣,“你說什麼?這是你的東西?那你是蘇家的後人?”
館長面露驚詫,沈逸知道唐唯願如今的身份還需要保密,於是將館長拉到一旁。
很快,他走過來,“館長會讓人將東西送到會客室,待會我們就過去,唯願,你再看看,這裡有什麼東西需要一起拿過去的。”
聽到這句話,唐唯願道了謝,隨後在館裡又走了一圈,因為東西比較少,加上有不少都損毀了。
只有些銀器和金器還留了下來,那些東西,都沒有什麼用處,唐唯願轉了一圈後,便跟著傅亦苼他們去了會客室。
館長見他們走來,馬上朝沈逸開口,“沈先生,你們先看,我就先出去了,看完你們再叫我。”
他離開後,唐唯願走到那個相簿前,手觸碰到的時候,她感覺到指尖傳來一絲涼意,眼淚控制不住湧出眼眶。
是的,這是父母送給她的東西,十五年了,她才有機會再一次見到,就像是看見了當初父母對她的一片愛女之情。
沈逸這時從包裡拿出儀器,“唯願,我先將這個相簿掃描一遍,既然是你父母留給你的,也許可以找到什麼線索。”
聽到他這樣說,唐唯願先將手鬆開,等沈逸將相簿全都掃描進去,又將模糊的相片也掃進電腦裡,進行還原修復。
做完這一切,唐唯願才重新拿起那個相簿,“這個相簿墜子,是我生日前,父母和那對手鐲一起送我的。
也許是逃離那天,不小心落在家裡了,所以我沒有帶走,只是我沒想到,還有機會見到。”
手撫上墜面,開啟的墜子,裡面看不清楚人臉的照片,她卻像是能感覺到父母的溫度。
那些曾被封存的記憶,此時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開啟就源源不斷的湧出來,讓她心情沉痛。
她像有很多的話要說,可是此時,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臟鈍痛的厲害,直到有人將她攬進懷裡。
感覺到男人身體傳來的溫暖,唐唯願已經是淚水瀰漫,“我很想他們,這十幾年,我有怨過他們,以為是他們拋棄了我。
可是我現在才知道,他們一定是情非得已,苼哥,我還能再見到他們嗎?”
她破碎而悲痛的目光,讓傅亦苼心臟跟著傳來鈍痛,他的小姑娘,此時脆弱的像是易碎的娃娃,眼中看不到神采。
他很想安慰她,可是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有些話,他相信小姑娘也明白。
能將她父母抓走的人,背後的勢力一定很龐大,如果沒有危險,他們應該早就來找小姑娘了。
他們沒有來,就說明遇到了很大的危險,就像是他的母親,至今也音訊全無,就連傅青遠找了那麼多年,也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