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趙珩的氣運催陣。”
洛清鳶的系統解析出黑玉的能量波動。
“趙珩的朱印裡藏著皇室血脈,能讓母晶暫時認主,避免被噬時力反噬,這兩人果然是互相利用。”
“那就讓他們‘互相利用’得更徹底些。”
蘇莫愁的指尖在沙盤上輕點,司禮監的位置突然多出一個小小的火紋標記。
“蕭將軍,你派去監視趙珩的影衛,能不能模仿沈長陵的氣息?”
蕭靖衍愣了愣,隨即明白:
“影衛營的‘千面功’能模仿任何人的靈力波動,只是維持不了太久。”
“足夠了。”
蘇莫愁的破妄鏡映出趙珩的書房,那裡的密格里藏著與沈長陵的盟約。
“讓影衛裝作沈長陵的人,‘不小心’讓趙珩發現盟約裡藏著的字,沈長陵早就計劃在陣法啟用後,用趙珩的血脈獻祭母晶。”
“這招夠陰。”
蘇顏的金鞭在掌心轉了個圈,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趙珩那種人,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一旦發現自己是祭品,肯定會瘋。”
洛清鳶的系統突然鎖定司禮監的動靜:
“沈長陵要離開了,他的親衛提著個黑箱,裡面的能量波動和母晶一致,像是要去紫宸殿見趙珩。”
“送上門的機會。”
蘇莫愁抓起火紋劍,烈焰在劍身流轉。
“我們也該準備了。清鳶,你的系統能鎖定母晶的壁壘縫隙嗎?”
“隨時可以。”
洛清鳶的冰魄劍與他的火紋劍輕輕相碰,藍光與烈焰交織成一道穩定的光帶。
“三息後同步?”
“三息後同步。”
蕭靖衍與蘇顏同時轉身,青竹劍與金鞭的光芒在門口交匯,形成一道翠綠的屏障。
“太廟見。”
蕭靖衍的聲音帶著笑意,青竹劍的劍穗掃過蘇顏的竹籃,帶落一片回春草的葉子。
“小心些。”
“你也是。”
蘇顏接住草葉,指尖的靈力讓葉片重新煥發生機。
“別又用後背擋刀子。”
四人分兩路離開時,青州會館的沙盤上,藍光勾勒的陣法圖譜突然變了。
紫宸殿的紅線開始紊亂,顯然趙珩與沈長陵的密談出現了裂痕;
太廟的紅線被翠綠的光點侵蝕,那是往生木根系在蔓延;
而司禮監的母晶位置,一道細微的冰火之光正悄然凝聚,像一把即將刺向心髒的匕首。
司禮監的地窖裡,沈長陵看著母晶上的波動,突然冷笑一聲。
他從黑袍裡掏出半塊玉佩,與趙珩的玉扳指恰好拼成完整的狼頭圖騰。
“蘇莫愁,洛清鳶……”
他撫摸著冰冷的母晶,黑氣順著指尖鑽進晶體。
“你們以為這點小動作能破陣?”
母晶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將他的臉映得猙獰可怖。
“等噬時主艦降臨,整個玄淵都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時間主宰。”
而此時的皇城上空,兩道流光正朝著司禮監疾馳。
火紋劍的烈焰撕開晨霧,冰魄劍的寒氣凍結空氣,光帶連線的兩人氣息完美同步,像一對天生的獵手,正朝著獵物的心臟,悄然舉起了刀。
太廟的方向,翠綠的藤蔓已經攀上石柱,將修士們的元神輕輕包裹,形成一層保護膜。
蕭靖衍的青竹劍在晨光中泛著清輝,蘇顏的金鞭纏繞上最粗的石柱,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注入靈力。
淨化的綠光與清靈的青光交織,像一張溫柔的網,將生魂池與外界的噬時力徹底隔絕。
一場圍繞噬時陣的決戰,在無人察覺的晨光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而這一次,主角團不再是被動防禦的獵物,而是佈下天羅地網的獵手,只等沈長陵和趙珩,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