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渡劫期的靈蛙,在這小子手上不僅沒佔到便宜,竟然剛一交手就受到了重創!
開什麼仙界玩笑!
“上古神魔的神通竟然恐怖如斯!”
徐正宵心疼的滴血。
這靈蛙他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捕捉到的強大靈獸,為此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現在竟然被這小子給打成重傷,想要恢復如初,必然要耗費不少資源。
“此子成長速度太快,而且身懷奇功神通,決不能讓他成長起來,否則必將成我徐家大患!”
見到徐鈞天的手段,徐天朗亦是面露凝重之色,沉聲道。
他當即就要出手,卻被徐正宵攔了下來:“老祖,此子乃是殺我兒子的元兇,若不能親手報仇,難消我心頭之恨,飛白的在天之靈亦是難以閉目,請老祖為我護法,若是這小子使出什麼手段通知雙魔島,立即攔截!”
徐天朗略作沉吟,微微點頭。
這徐鈞天雖然展現出了非同一般的戰力,還將渡劫初期的靈蛙打成重傷,但並不意外著他就是徐正宵的對手。
徐正宵可是徐家堡堡主,渡劫後期的存在,而且手段法寶也遠非區區畜生可比,只要沒人幫忙,拿下徐鈞天不是問題:“好,速戰速決,這裡距離雙魔島並不算太遠,莫要被人察覺!”
說著五指一張,道道法力遁出分射向四面八方,眨眼間便撐起一座巨大的遮蔽法陣。
“回來!”
徐正宵伸手一招,還在受傷痛苦嘶鳴的靈蛙被收入靈獸袋,旋即冷冷看向徐鈞天:“小賊,你的確天賦了得,但天才若是中途隕落,那便毫無價值!你殺我兒,我必要將你抽筋扒皮,煉神碎魄,永世不得超生!”
徐鈞天撇了撇嘴:“你們家除了放大話吹牛皮還有別的本事嗎?”
“休要猖狂!”
徐正宵厲喝一聲,儲物戒上亮起毫光,一面古樸的青銅圓鏡竄出落在腳下。
這青銅圓鏡並非平整,而是微微向內凹陷,邊緣刻著滿天星斗與各種玄奧紋路,鏡面一分為二,一半流轉乳白色清光,另一面則是散發著冰冷的玄黑色幽芒。
兩股氣流彼此纏繞糾葛,如同活物一般蜿蜒而出,盤旋在徐正宵周身。
此寶乃是徐正宵的另一件本命法寶之一:兩儀分光鑑!
緊接著,又是兩道鑽出懸浮在頭頂,正是之前的那尊紫色烘爐和寶梭。
“呵!”
徐鈞天眉頭挑了挑,滿臉譏諷:“本事不大,法寶倒是不小,老東西,你若是肯將這些寶物雙手送上,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徐正宵眼角狠狠一抽,臉色陰沉無比:“狂妄至極!”
話音剛落,他已經迅速掐動法決,指尖法力纏繞,袖袍一揮,紫色烘爐和寶梭已經急速殺出,所過之處虛空撕裂,拉出細長的溝壑。
渡劫後期強者,動輒之間撕裂空間!
紫色烘爐旋轉著撲來,爐蓋掀起,紫極蕩魂焰化作一條紫色巨龍,周圍的虛空都被燃燒的劇烈波動。
而那寶梭亦是在半空中分化萬千,如密集針雨刺殺而來。
這兩件寶物在徐正宵的手中,威力已然不可同日而語。
“來得好!”
即便面對渡劫後期的修士,徐鈞天此刻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恐懼之色,反而戰意愈發高昂。
他喉嚨中驀然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宛如上古兇獸在此刻甦醒:“殺——”
下一刻,他全身的金光忽然內斂,身形開始急速膨脹,這不是什麼幻術,而是實實在在的肉身變化,眨眼之間便化做高達十幾丈的金光巨人。
嘭!
徐鈞天一步踏在虛空上,虛空中頓時蕩起層層漣漪波紋。
“這到底是什麼神通功法!”
徐天朗見狀,震驚之餘眼底綻放璀璨神光。
若是徐家能有如此神通法門,成為中州第一家族也未必不可能!
此子必須死!
面對徐鈞天的變化,徐正宵亦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但眼底的不屑依舊沒有消褪。
變大又如何,只不過多費些手腳罷了。
區區合道境,再逆天也絕不可能是渡劫後期的對手!
然而,徐鈞天的變化還沒有結束。
只見他發出一聲近乎瘋狂的興奮怒吼,後輩面板虯結隆起,旋即猛然撕裂。
嗤!
他的後背竟然再次伸出四條手臂,肩膀上亦是再長出兩顆腦袋面向三個方向,詭異到了極點。
三頭六臂!
這正是他從兩滴神魔精血中領悟出來的神通。
還沒完!
徐鈞天仰頭一聲厲喝,原始的兩條手臂,包括新長出來的四條手臂齊齊發生劇變,青筋暴起,黑金色的紋路盤旋蜿蜒直上,竟然同時施展出了神通天魔手。
“這小賊簡直不是人!”
見到這一幕,縱然徐正宵依舊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還是忍不住心絃劇烈顫抖。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兒子輸得不冤。
“殺——”
說的慢,其實這一系列的變化也僅在數息之間。
六條天魔手同時轟出一拳,拳鋒所過之處,竟然也隱隱有撕裂虛空的跡象。
轟轟轟轟轟轟——
三條手臂轟在了紫色烘爐直上,而其餘三條則是抵擋萬千寶梭。
伴隨著雷鳴般爆響的同時,如同燒紅的鐵進入了冷水之中,周圍天地響起刺耳到極致的“嗤嗤”聲,恐怖的法力波紋朝著四面八方澎湃開去。
紫色烘爐穩穩凌空顫抖,竟然被這一拳轟的倒飛開去。
而那萬千寶梭亦是被三拳轟的直接爆開大半,寶梭本體亦是翻滾飛回。
兩大神通疊加的效果,威力超凡!
“怎麼可能!”
徐正宵大吃一驚。
而徐鈞天雖然轟飛了兩件法寶,自己卻也不好受,六條天魔手幾乎同時斷裂,其上的黑金色紋路亦是迅速黯淡,身形如閃電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鮮血,精神瞬間變得萎靡不振。
他畢竟只是合道境修士,縱然修煉了丈天奇錄和兩大神魔神通,但境界修為的差距擺在這裡,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是足以自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