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畫筆,田昊對這次作畫很是滿意。
畫藝一道是他在牧神記時候跟聾子學得,高深的境界讓他可以快速學會。
雖然肯定達不到聾子那般境界,但弄出一個幻境還是沒問題的。
“好!好!好!”
鄭大風連道三個好字,鼻血都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
這些美人是真的美,各種風格的都有,嫵媚,清純,天真,賢惠等等,甚至好多風格自己都沒見過,但都同樣動人心絃。
“無恥!”
這時一道滿含鄙視的清冷話音傳來,將三人從幻境中驚醒,扭頭看去發現是一名頭戴輕紗斗笠的黑衣女子,腰間兩側還懸掛著一刀一劍。
看到那女子的形象,田昊立馬想到了一個人,是前世無數沙雕網友的夢中情人。
女子甩出一袋子金精銅錢,踏步走入鎮子,看都不看三人一眼,好似不想玷汙了自己的眼睛。
“又被誤解了!”
鄭大風哀嘆,不過依舊開心,這次真的得到寶了。
“兄弟你真的不是來尋機緣的?”
目光好不容易從那畫卷上移開,鄭大風鄭重的詢問。
這位知己確實是個有大才的人,修為雖低,但才氣驚人,讓他都自嘆弗如。
如果不是來尋機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進去。
“這裡的機緣對我沒多大用,我是來這裡找人的。”
田昊微微搖頭,驪珠洞天裡面那些所謂的機緣就就那樣了,包括那位劍媽。
畢竟自己連帝兵都見過,豈會在意這個世界的兵器,劍媽再如何的牛逼,還能比太皇劍和誅仙四劍更強不成?
“你要找誰?鎮子裡的人我都認識。”
鄭大風詢問,很是熱心的想回報下這位知己。
“我是來代師收徒的,想要將宗門傳承在這裡留上一份。”
道出一個目標,田昊覺得這個世界有資格留下一份傳承,塑造出天璇聖地分部。
主要是對陳平安這少年很欣賞。
“不帶人出去嗎?”
摩挲著下巴,鄭大風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只要不帶人出去,那就不算拿機緣。
“那不是我的事情,未來是他們自身的選擇,我也沒什麼特別要求,只要能將宗門傳承傳下去就夠了。”
“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讓你進……”
鄭大風正準備同意,一名青年道士卻走了過來。
“老鄭,你太不厚道了,我這幾年也沒拿小鎮的機緣,當初卻收了我一袋子金精銅錢,現在能退給我不?我窮的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青年一過來就哭訴的要錢,但這卻讓田昊和鄭大風面色一沉,明白這是來找茬的。
“去去去,一邊去,鎮子的規矩不能破。”
不耐煩的將青年道士推開,鄭大風無奈的看向田昊。
“兄弟,對不住了,規矩我得守著。”
如果沒人知道的話,自己放放水也沒什麼,可現今既然有人知曉,那就沒辦法了。
這個道士不算什麼,可問題是現階段有不少人都過來交錢尋找機緣,若是讓那些人知道不交錢也能進去,肯定會鬧的。
畢竟金精銅錢很珍貴的,更別說還是一小袋的金精銅錢了。
“理解,我們來欣賞這三千佳麗圖,這裡面可是有著大奧妙的,絕對能成為兄臺的機緣。”
深深地看了眼那青年道士,田昊跟鄭大風交流起那三千佳麗圖來。
鄭大風則隨手將信件交給陳平安,打發其離開。
陳平安見錢數不對,雖然不滿,但也沒辦法說什麼,只能鬱悶的離開。
“陳兄弟,我這裡有大機緣的,若有相好的人可通知過來找我。”
一道話音傳入耳中,陳平安腳步一頓,轉身行了一禮後算是應下,這才快步離開。
青年道士陸沉在看了眼某人被限制住後,心中帶著份疑惑離開。
剛剛算到的變數是那個人嗎?
看了眼那離開的陸沉,田昊沒多理會,繼續跟鄭大風熱情的探討著。
他猜出那青年道士的身份,應該就是那個不過爾爾的陸沉了,對方已經來這裡幾年時間了,目的是為了算計齊靜春,算是齊靜春身死的幕後推手之一。
說穿了就是為了幫助其同門師兄弟證道,因為齊靜春是最有希望完成三教合一,立教稱祖,成為下一個十五境的修士。
道門裡面也有一人在走三教合一的路線,並且才情和進度遠不如齊靜春,這才有人過來算計。
這便是所謂的大道之爭,連號稱清靜無為的道門高人都要進行如下作的算計,太沒逼格了。
現在就看陳平安那邊能否帶來轉機,也不知道會通知誰過來。
陳平安現今親近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劉羨陽,一個是顧璨,都是好兄弟的那種,而這兩人身上都有能換到金精銅錢的寶貝,只要有了金精銅錢,自己就能進入小鎮,開啟自身的謀劃。
對於這驪珠洞天接下來的事情他有些想法,如果謀算順利的話,應該能將這個世界的天命引誘出來幹掉。
這個世界的戰力極限層次不算高,天命就算附身他人戰力也提升不到那裡去,以自己現今的底蘊搞定不難。
跟鄭大風在這邊交流了兩個多時辰方才有一名懷抱著木桶過來的少年,神情中帶著份乖張野性。
“你就是陳平安說的那個能給人大機緣,還能給人算命的先生?”
顧璨打量一番那魁梧青年,帶著份審視和懷疑。
要不是陳平安說的,他才不會過來呢。
別以為他傻,這些外鄉人都是來他們這裡尋找機緣的,怎麼可能送機緣,這一看就知道是個騙子。
“我確實有大機緣,也會卜算之道,比如說我就能看出你的命數不怎麼好,尤其和你水桶裡面的泥鰍相剋,你因為它會有一場死劫,它也會因為你有一場死劫,而且還會牽連到陳平安小兄弟。”
田昊意味深長的忽悠了句,這會是一個突破口的,想要那泥鰍的人絕對不少。
“果然是騙子!”
顧璨才不相信呢,果斷抱著自己的水桶離開。
“如果應驗了,就找個外鄉人將你那條泥鰍給賣了來這裡找我,那泥鰍很貴的,至少得兩袋子金精銅錢,別賤賣了。”
田昊繼續說了句,但少年理都沒理。
“兄弟你真會算命?”
鄭大風好奇,這位看著不像是在忽悠人啊。
“略懂!略懂!”
田昊謙虛了一波,表示只懂一點點。
這個他真懂,只不過這玩意很難適用於異世界,除非對這個世界有足夠的領悟,現今還沒辦法去算。
不過他可是穿越者,知道這裡劇情的。
而且這個看起來正好是動漫版的,如此一些事情就能確定了。
“陳平安那孩子真有死結?”
神情多了份凝重,鄭大風對那孩子挺同情的。
他剛剛雖然離開去鎮子裡面買畫紙,但卻藉助師父留下的手段一直注意著這裡,聽到了這位對陳平安的話語。
“是死結,不過他的命很硬,應該能挺過來。
說到底還是那些人都心術不正,這世道太亂了,當道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田昊嘆息,世上好人壞人都有,但高層大多數都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在任何世界都是如此。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那些外鄉人每次都是如此,沒一次守規矩的。”
鄭大風對這點深表認同,師父就對外邊那些人很看不慣,可惜無力改變,只能眼不見心不煩。
“顧璨那小王八蛋又是什麼情況?”
旋即問起顧璨的死結,他對那小子不怎麼喜歡,但也不想看到那小子死去。
“鄭兄應該能看出那條泥鰍的本質,帶著那條泥鰍的他本身就是大機緣,必然會被人盯上的。
而以他的性子被帶出去很容易長歪,再加上那泥鰍的需求,沒人看著的話極易走上極端,下場很難好的了。”
簡單解說了下,顧璨未來的經歷真心不好,書簡湖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好人在那裡很難活下去的,只能成為惡人。
若非陳平安,顧璨早就死了。
這世道好人不好活,壞人同樣不好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