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歌正準備去收攤,順便看看老李狀況,卻不想面前卻被一位神色嬌羞的女子攔住,沈朝歌左移半步,那女子如出一轍,右挪一步,女子依然照舊。
沈朝歌開口詢問:“姑娘想劫色?”
那嬌羞女子露出牙齒,滿眼春意,鼓動小山包一樣的胸脯,颯然而笑:“怨種,您可想煞奴家了。”隨後便開始單手扯動衣衫,倒轉身體向布衣少年猛然靠去,不曾想雙手附後的沈朝歌紋絲不動。
“咔嚓。”
女子頹然倒地,滿頭的汗珠如黃豆一般下落,再也顧不得拉扯衣衫,單手杵地,單手扶腰,聲音沙啞,竟然空口起來。
不遠處的蛤蟆臉滿臉自豪:“看到沒,這就叫專業!”
\"真不愧是千面,演戲逼真到這種程度真是聞所未聞。\"褶皺老頭深表認同。
蛤蟆臉像是預知劇本一樣:“這麼可憐的女子,任誰不落淚,別眨眼,馬上就要衣服就要扯下來啦。”
褶皺老頭同樣是滿眼期待。
過了好一會兒,布衣少年已經踱步離去,千面依然扶腰坐在地上,蛤蟆臉咦了一聲,感覺事情不對。
小跑過去低聲詢問:“怎麼回事?”
千面做夢也沒想到,沈朝歌肉體的強橫竟然能夠恐怖至此,僅僅是一個觸碰,她脊椎骨便已經斷裂,狗日的你們管這叫一元懸燈境!
疼的她話都說不出來。
褶皺老頭也是滿臉狐疑,這劇本不對啊:“咋回事?”
“不知道,先帶千面回去,再做打算。”
隨即二人便是一前一後,抱著雙腿和夾著咯吱窩,卻不曾想剛好把將斷未斷的脊骨徹底拉斷。
“啊啊啊啊啊啊”千面僅存的氣力扯起嗓子釋放。
二人急的不知所措,正要抓緊跑路,眼前卻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布衣少年。
沈朝歌壞笑:“大家快來看啊,這兩個淫賊為老不尊,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誰幫忙去報個官。”
沈朝歌繼續火上澆油:“看女子這狀況,居然連話都說不出,明顯是先下了藥。”
“而且兩人一前一後,還想來點刺激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口水和謾罵之聲紛至沓來,不絕於耳。
“真是喪盡天良,這女子看著多可憐,你們良心都被狗吃了?”
“見過打悶棍敲竹槓的,還真沒見過你們這般恬不知恥的,大白天就地辦事。”
“趕緊送押官府,高低判個死罪,我等都是證人!”
沈朝歌扯了扯嘴角,還不忘賤賤的擺了擺手。
抹去剛落在臉上的一口濃痰,蛤蟆臉嘀咕著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吐的,半年沒刷牙了吧。
褶皺老頭咬牙切齒:“龜兒子滴,你特麼才是影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