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照帶著沈朝歌回到陣營養傷。
沒多時,公儀婉兒卻是不請自來,沒有絲毫禮儀束縛,直接掀開帳篷門簾走入。
望著那個躺在床榻之上的布衣少年,轉頭對著一旁的百里清照厲聲質問:“你這個大師姐是怎麼當的?”
百里清照本想起身拜見公主殿下,不曾想被這一句話噎的不行,但礙於對方尊貴身份,還是沉聲道:“清照無能,任憑公主殿下責罰。”
“責罰你有用,他就不用受傷了?”
百里清照也不是好脾氣,針尖對麥芒說到:“那敢問昨夜廝殺之時,公主殿下在哪?”
“放肆,你竟敢如此對公主殿下說話!”
張鳳頓時跳起來指責,這懸燈宗看來真是讓皇室寵幸慣了,沒有一個識大體之人。
公儀婉兒擺了擺手,對以下犯上的百里清照行為沒有在意,淡淡的說了一句:“既然你們懸燈宗護不住他,那便交給我來。”
兩個姿容都是絕美的女子眼神交匯在一起,彷彿誰都不肯認輸。
沈朝歌頭大的不行,這都怎麼了,第一次見到就如同冰火對沖一樣。
緊忙從床上翻下來,若無其事的說道:“我這不是沒事麼,公主殿下不必過於掛懷。”
公儀婉兒聽到公主殿下這個稱呼,而不是婉兒姑娘,心中頓時不爽,對百里清照的怨念更大了幾分。
三皇子公儀陽希同樣也是不請自來,問了問沈朝歌的傷勢,也簡單說了一下其他門派的情況。
同時也包攬了大部分責任在自己身上,說不該發放信函,不該對宗門爭鬥視而不見,再就是說了一些打圓場的話。
拉著公儀婉兒便要離去,而後者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身形絲毫不動。
只是淡淡看著布衣少年,不溫不火的開口:“我答應過父皇,不插手宗門事宜,但無論如何,你...不許死。”
而後眼睛瞪了百里清照一眼,揮袖離去。
公儀陽希略微有些汗顏,對百里清照抱歉道:“清照,此事都怪我唐突,不過聽聞碧水寒潭異動,我們決定明日便整頓人手,前往水潭之中。”
百里清照正被公儀婉兒那句話氣的不行,氣憤的瞪了男子一眼:“我們剛剛經歷惡戰,皆是有傷在身,你讓我們這麼進去,給那熾火天蟒當飯吃?”
公儀陽希撓了撓頭,沉聲道:“那便三日之後。”
沈朝歌狐疑起來:“這個三皇子絕對不像表面上那般簡單。”
百里清照怒聲斥責:“那你當初還亂點鴛鴦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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