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歌雙眼緊閉,口中開始溢位鮮血,但血液很快也被冰凍。
在邪嬰鬼火即將落入丹田之際,心湖內的天珠光芒大盛,將邪嬰鬼火迅速吸收過來,而邪嬰鬼火也不甘的與之抗爭。
半炷香的時間,邪嬰鬼火安靜下來,將熾火天蛟妖火全數吞噬殆盡。
安靜的於心湖中游蕩,將橙色真氣冰凍起來,繼而由天珠盛光融化,顏色轉變為橙紅色。
沈朝歌搖了搖頭,用力掙開冰層禁錮,重重的將淤血吐出。
整個人似乎虛脫了一樣。
緩緩穩住身體,站起身來,看向仍舊動彈不得的焰媧,準備直接取其性命。
但沈朝歌驚訝的發現,後者眉心之處,有一絲淡黃色的圖案顯現。
沈朝歌低下頭,嘆了口氣,原來如此。
怪不得有這麼多想不通的地方。
沈朝歌放棄擊殺焰媧,費力的向著湖邊走去。
裴然看大勢已定,手掌微微張開。
焰媧所在的空間頓時得到釋放,湖面緩緩歸於平靜。
而無數的白邪光嬰再度鑽入湖水中。
焰媧也如同大赦,劫後餘生的感覺,用力的連續吸氣呼氣。
確定自己還活著。
焰媧沒有害怕,走到沈朝歌等人身前。
看向裴然,面色平靜:“閣下究竟是誰?”
裴然沒有理會,轉身離去。
虛弱無力的沈朝歌在一真和尚懷中用牙縫中擠出聲音:“他是裴然啊。”
焰媧嘆息一聲:“這邪嬰鬼火我已經盯守了一年有餘,今日被你在面前奪走,是我焰媧生平第一如此屈辱,我會用小本子記下的。”
沈朝歌似乎有所猶豫,想要說些什麼。
焰媧突然笑了:“你挺好,姿容力壓我一頭,期待下次碰面,讓我看看你能將邪嬰鬼火運用到何種程度。”
焰媧緩緩墜入嬰落湖中,消失不見。
沈朝歌搖搖頭,本來還想問些什麼,也沒了機會。
極度虛弱的布衣少年在一真和尚懷中緩緩睡去。
觀照等人跑過來,追問道:“咋回事,那鬼人呢?”
曲昌滿臉不解,看向裴然,低聲問道:“裴然姑娘,你為何不怕那鬼火灼熱?”
裴然對旁人不予理會,蹲坐在湖邊,向嬰落湖中丟入小石頭,激盪起陣陣水花,瓊脂榜第一的女子咧嘴而笑。
一真和尚直接將沈朝歌抱起丟給曲昌:“你自己抱著,這小子剛才還叫我嘴炮和尚,我可沒那麼好心腸。”
曲昌冷哼道:“你不知道多少人想抱還沒機會呢,真是不知道珍惜。”
一真和尚高聲道:“我是個堂堂正正的純爺們兒,帶把的,我對爺們兒沒興趣,他若是扶搖師妹那身段,我倒是不介意。”
紀天譯溫文爾雅笑道:“但是他能招蜂引蝶,吸引姑娘呀,老少通吃那種。”
一真和尚訝異道:“老的也吃?飢渴到這種程度?”
一真和尚嚥了口唾沫,緩緩撿起紅爐八卦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