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歌抿了抿嘴,奸笑道:“曲師兄,我是不是你師弟的好兄弟啊?”
曲昌頓感不妙:“你要說啥?”
“這羅睺芝要不然就不拿了吧!”
旦夜凝笑道:“沈公子的意思是他已經選定了殘陽秘草當寶物,另外的一次機會則是那邪嬰鬼火,想讓你幫忙把封脈魔芝帶走。”
沈朝歌對旦夜凝比了個大拇指,還是蛋蛋姑娘最聰明。
曲昌有些為難,這畢竟也是他本次前來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沈朝歌拍了拍胸脯:“曲師兄,我向你保證,沒有那羅睺芝,我依然可以祛除蠱毒。”
曲昌有些半信半疑,看向旦夜凝,後者冷靜的點頭。
已經達到三品點燈人的沈朝歌,要是連蠱毒都祛除不了,那也太可笑了。
曲昌嘆氣,如此辛苦找到的東西,肯定有些不捨,但是沈朝歌一路以來,不說傅陽陽的情誼,出的力氣最多也確實配得上他這一點割捨,。
裴然緩緩走了過來,輕聲道:“我不需要,我可以幫你帶出去。”
沈朝歌擺了擺手:“我不想虧欠你太多,你幫我的已經足夠了。”
裴然手指頂了頂鼻尖:“這麼怕虧欠我?”
沈朝歌有些汗顏,裴然的人情可不是那麼好還的。
裴然自顧自想了想,開口道:“那你先幫我做第一件事吧。”
沈朝歌如臨大敵,這麼快就要履行諾言了麼。
裴然看沈朝歌噤若寒蟬這番德行,笑的更開心:“第一件事,你幫我把封脈靈芝從沈朝歌那裡搶過來。”
沈朝歌愣在原地,一共兩件事,這第一件事就這麼輕易的說出口了?
而且還是為了他好。
沈朝歌無話可說,世間最難消受的便是美人恩。
“做不到?”
“不是說好的沈家人最重承諾?”
裴然說的越是風輕雲淡,在沈朝歌心中如同巨錘敲擊一般。
惹得性子跳脫的沈朝歌小臉一紅。
沈朝歌將玉邊璋中的封脈魔芝取出,丟給裴然。
固執的開口:“這件事不算!”
裴然沒有與其爭執,學著沈朝歌的模樣,板起臉:“這件事不算!”
隨後將封脈魔芝收入玉邊璋,便走回無限宮二人處。
沈朝歌垂頭喪氣。
曲昌倒是有些左右為難,這算什麼,自己影響二人深入發展了?
紀天譯對沈朝歌挑了挑眉:行啊,沈朝歌,桃花運真是旺到上青天了。
一真和尚氣不打一處來:“特孃的,沈朝歌,你小子太會玩了,勾搭完溫扶搖,現在又想染指我們瓊脂榜第一的裴然師妹?”
沈朝歌一本正經:“我堂堂藍顏榜第三名,豈會貪圖美色,嘴炮和尚今後要注意言辭,出家人不打誑語!”
一真和尚將酒罈子摔在地上:“你給我滾犢子!”
說完就對著沈朝歌衝來。
裴然輕輕咳嗽一聲。
一真和尚頓時收了真氣,手在沈朝歌髮絲上輕輕劃過。
“剛才好像有個蚊子,我幫你趕跑了,出家人從不殺生!”
沈朝歌被氣笑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出家人將綠袍男子穿破胸膛。
而此時,天已矇矇亮,陰霾仍舊不散,綠光微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