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崑崙鏡託載之下,迅速來到第九層。
可路過第七層的時候,分明看到了那傲然於上的兩個大字:溫和!
而第九層空無一物,光亮的柱子上沒有一點劃痕,更別提刻字了。
沈朝歌想到溫家沈家恩怨,又想到兒時同傅陽陽的玩鬧,突然來了靈感,伸出手指。
沈朝歌刻字:溫家小兒,在下方張大嘴,接好小爺的黃尿!
玄傲苦笑一聲:“這他奶奶的,也不說刻上懸燈宗的名號,好歹寫上沈朝歌到此一遊也行啊,實在是太過於兒戲了。”
格董卻是不敢苟同:“天才之所以稱為天才,想法自然與眾不同,在如此莊嚴肅穆的時刻,在可以傳承千年萬年的通天柱上,刻下如此孩子氣的話語,也是千古美談啊。”
“恐怕那溫和要遭不住嘍。”
“那他去和沈燼掰掰手腕?”
二人哈哈大笑。
裴然靜水流深,嘴角翹起,這麼粗俗的話也就你沈朝歌能想得出來。
待沈朝歌落在下方,曲昌補充道:“應該把你的尿黃加上!”
沈朝歌一拍腦門:對哦,怎麼把這茬忘了。
旦夜凝沉聲道:“這是光明正大和溫家宣戰了?”
沈朝歌玩味道:“早晚的事,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得來找我,逃不掉的,還不如堂而皇之的付諸於眾。”
紀天譯笑道:“剛開局就先佔了溫和的便宜,是不是很爽?”
沈朝歌閉眼享受:“就像憋了一天的尿,找不到茅坑無處發洩,當我刻下那幾個字的時候,就像黃色液體涓涓流淌,舒坦。”
“現在想來,那幾個字越看越對,寫的太好了!”
幾人同時對沈朝歌比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你。
園桂急忙加快節奏,催促道:“諸位,刻字已完成,現在請前往神鳥畢方之處,反哺氣運。”
衍聖公最為尷尬,站在裴然身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衍聖公在裴然身前,引導後者起身一同前往。
裴然很自然的走到沈朝歌身旁,輕聲道:“據說你們懸燈宗的師姐對你頗有好感?”
沈朝歌撓了撓頭,這等事怎麼就傳出來了。
“應該,好像是吧。”
裴然歪過頭:“還聽說,皇族的公主也相伴你左右?”
沈朝歌捂著頭:“萍水相逢,一面之緣,一面之緣。”
“好像還有個魔教的女子,似乎姓姜?”
沈朝歌連連擺手,斬釘截鐵的說道:“這個不是,這個真不是,這娘們兒不是看上我了,而是相當我媽啊!”
裴然沒有捂著嘴,放聲大笑,沈朝歌這句話能讓她笑三天。
所有人跟在身後,見兩人在前方有說有笑,紛紛感嘆沈朝歌的命好,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竟然拿下了高高在上的神明,且不說修為高低,就這沾花惹草的水平實乃吾輩楷模。
“要走了?”
裴然點頭:“應該快了,待不了多久了。”
沈朝歌嘆息:“下次見面又該是何時呢?”
裴然揉著下巴:“這個得看你,什麼時間能夠前往神界了。”
沈朝歌眨了眨眼睛,笑道:“那就,在神界等等我?”
裴然咬了咬嘴唇,眼笑如花,朗聲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