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世山莊之內,西門老炮和西門慶二人處於正廳山莊之內,沒有飲酒,只是品茗。
西門慶低聲道:“莊主,方才溫家之言,你覺得可信度有多高?”
西門老炮頷首,臉色如常,緩緩苦口:“可信度已經不重要,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基於蓬萊恩怨,我們結合商都之仇,不矛盾。”
“依我看,還是要留些後手,溫家勢力極大,若是全部押寶,那我們就永無回頭之路。”
西門老炮想到西門劍疾的慘死,想到白髮人送黑髮人,想到自己歸天之際已經沒有抬棺之人了。
猙獰笑道:“即便是整個問世山莊都投入進去,我也要讓沈朝歌死,沒有任何退路可言,我們也不需要退路,唯有殊死一搏罷了。”
……
盤龍教,長老葛義正同冥王殿八邪王於偏堂接洽。
八邪王輕聲道:“葛長老,這番著急,莫不是有著深仇大恨?”
葛義咬牙切齒,聲音低沉:“我不在乎你們冥王殿有什麼謀劃,我也不在乎襲殺的利益得失,我只要沈朝歌償命!”
八邪王獰笑道:“桀桀桀。”
……
北海王府,北海王端坐於上,輕輕將名貴的茶杯放下,輕聲道:“蓬萊溫冥兩家已經開始滲入,而我們的目的並不侷限於沈朝歌個人,而是要將懸燈宗徹底拖下水,局面越亂越好。”
蘇子淞在堂內踱步:“王爺所言極是,在宗門動亂之際,前期我們並不需要派遣兵馬,也不能參戰。若我所料不差,這次動亂肯定會始於懸燈宗、棋劍府、問世山莊和盤龍教,而我們要做的則是,將其他宗門一同拉下水,最好的結果無上教和無限宮也攪合其中。”
北海王點點頭,不置可否。
蘇子淞繼續說道:“其他宗門想要置身事外,我們非但不能讓他們如意,而且還要讓他們掉肉!”
北海王喝了一口茶,輕聲道:“說詳細些。”
蘇子淞雙手附後,笑道:“沈朝歌同無上教和無限宮年輕弟子交好,很自然會將三大宗門擰成一股繩,但若真是如此,問世山莊這些個實力低微的宗門,即便有著鬼族和冥王殿的幫忙,同樣不會直接將三大宗門重創。”
“我們要做的,以冥王殿身份去誅殺無上教弟子,讓無上教徹底和懸燈宗綁在一起。”
“同時,以沈燼和魔教的名義,去殘害無限宮之人,將無限宮置於無上教和懸燈宗的對立面。”
“如此一來,加上鬼族和冥王殿的輔助,無上教遭受重創是肯定的,而懸燈宗,可能就不復存在了,別忘了,懸燈宗還有著皇族的信使。”
北海王點頭,輕聲道:“淮南王那裡?”
“同樣需要虛與委蛇,這種事情,王爺本就拿手,何必考教子淞呢?”
蘇子淞繼續說道:“我們需要等待契機,這個契機就是宗門大戰之後,皇室肯定要進行徹底的清洗換血,在各大宗門反抗之際,我們以靖難名義,迅速奪下宗門現有的戰略要地,同淮南王形成掎角之勢,到那個時候...”
北海王面不改色,盯著蘇子淞,聲音聽不出情緒:“若我所料不差,你如此相助本王,所為的便是三皇子陽希能夠繼承大統吧。”
蘇子淞淡然一笑:“我自然知道王爺同樣是天道傳承,流淌著公儀皇室的血脈,對於那張椅子也是垂涎多年。”
“但,這都是後話,大事未成之前若是口蜜腹劍,那恐怕萬事皆空,還請王爺審時度勢顧全大局。”
北海王冷笑一聲:“這句話,恐怕我對你說更恰當吧。”
一個老狐狸,一個以身入局的當朝明士,相視一眼,共同笑了起來,只不過其中意味,只有當事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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