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緩緩後退十步,盤膝而坐,就這麼靜靜的坐了一天。
沈朝歌真氣與常人大為不同,存量雄厚,有著周天搬運的加持,恢復速度當然也是極快。
一天下來,沈朝歌體內真氣恢復十之六七。
其他三人恢復大概一半左右。
沈朝歌知道,一共只有三天的時間,這麼恢復下去,恐怕已經沒有時間繼續向前了。
站起身來,對旦夜凝說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知道可否一試?”
旦夜凝張開眸子:“你且說來。”
“我觀這幾次秘寶和妖獸的出現,前奏都是一縷清風,若是我們阻攔清風吹拂過通道,是不是代表著危險和寶物都不會出現,可以一直向前走?”
旦夜凝心中有些訝異,沈朝歌這傢伙平時跳脫耍寶,但到了正經時刻,心思竟然如此細膩,她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旦夜凝五指交叉,雙眼緊閉。
少許,旦夜凝開口:“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走到哪裡是個盡頭呢?而且我也不能保證那時候的清風是福是禍。”
旦夜凝有些自責:“我真氣消耗太大了,推演不了太多畫面。”
沈朝歌燦爛一笑:“你們在此修養,我自己前去試探。”
紀天譯剛要站起身來,被沈朝歌按住,灑然笑道:“不給我表現的機會?”
紀天譯無奈。
沈朝歌單槍匹馬緩緩向前,沒多時,清風拂面。
又出現四隻殘金琉蠍,沈朝歌不慌不忙,緩緩後退。
數著步數,待正好到十步的時候,沈朝歌繼續後退一步,眼神玩味,看著緩緩向前蠕動的殘金琉蠍。
殘金琉蠍爬到第十步的時候,伸出巨大的鉗子夾向沈朝歌,而後者一動不動就在那站著。
殘金琉蠍鉗子只差一步之遙,就要夾住沈朝歌的腦袋,眼睛瞥向一旁的寶物,像是觸碰禁忌一般,快速轉頭離去。
沈朝歌嘴角勾起,果然同他猜想的一樣。
曲昌大為不解:“這是怎麼回事?”
沈朝歌歪了歪頭:“蛋蛋給解答一下。”
旦夜凝對蛋蛋這個稱謂已經免疫,似乎還挺好聽的。
“這些寶物都是墓府主人生前之物,這些妖獸自然不敢越界。”
旦夜凝對沈朝歌再度刮目相看:“想不到你小子膽大心細,遠不是表面上那好看的皮囊,朝陽榜誠不欺我。”
沈朝歌沒有理會這茬:“接下來,我們快速恢復真氣,只求最後一次機會!”
旦夜凝明白,這次機會大部分在她這裡。
三個男人全力抵禦清風吹拂周邊,急速向前推進,達到最大限度的距離。
而她需要作出最精準的判斷,那一次的清風是福是禍。
三人不再言語,全力恢復真氣。
沈朝歌打了一個響指,右手指尖出現一縷妖火,正是碧水寒潭吞服的熾火天蛟的妖火,手指輕輕勾動,妖火一分為三。
對著三人掠去。
有著妖火高溫加持,幾人真氣恢復速度大幅提高。
第三天,旦夜凝三人均是站起身來,沈朝歌則是處於最前方。
布衣少年玩笑道:“我這人向來追求極端,不甘平庸,在此強烈呼籲諸位,隨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