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力活就讓這小子幹吧,誰讓他本事大,有當頭兒的氣質呢。
“入地!”
曲昌沒明白,前面都是登天,這個咋入地了。
“這小子可不是好人吶,嫖娼連續七日,死在青樓,怨恨自己下半身能力不夠強大,你說這等貨色,乾脆活活憋死在這算了。”
曲昌連連點頭,這等貨色就不應該讓他活著,入土都是便宜了。
沈朝歌眼神瞥向西門劍疾,低聲道:“西門小炮,我這個應該讓你來救,你倆情況相同啊。”
西門劍疾滿臉陰沉,眼光死死的盯著沈朝歌,僅用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冷笑道:“走著瞧!”
有著沈朝歌點燈人的手段,四人以奇快的速度,向周圍運動,極大的壓縮了無限宮和西門劍疾等人的發育空間。
一真和尚灌了一口酒:“這小子還是個點燈人?”
溫扶搖微微有些訝異:“難道他真是沈家人?”
裴然笑道:“沈家自古以來以點燈人代代相傳,事實已經就在眼前,這還用得著質疑麼?”
溫扶搖本來就對瓊脂榜將自己排於裴然身後而憤憤不平,後者這樣講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呦呦呦,就好像你是沈家媳婦一樣,你跟著自豪什麼?”
“人家將東西送給旦夜凝,也沒見給你送個什麼寶貝,得意個什麼勁兒!”
裴然扶了扶金雀釵,向來對溫扶搖的冷嘲熱諷不予理會。
溫扶搖如果真是計較於瓊脂排名,裴然不介意將第一名讓出來,畢竟,對她說來,瓊脂榜榜首毫無任何意義。
觀照有些頭疼,之前信誓旦旦要和沈朝歌打一場,但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勝利的機會相當渺茫。
懸燈宗觀劍之時,它有著九成信心。
可這天通之選一路走來,目前就連一成的信心都不足,甚至還要輸。
觀照無奈開口:“諸位,咱別內訌行不,如今外圍都快被那小子搞光了,我們何去何從。”
一真和尚作為修為最高的領頭人,一拍光頭:“不是還有檀香、沉香麼?”
“咱們往內層去呀。”
裴然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徑直向內層走去。
這一下點醒了西門劍疾,對啊,在哪磕頭都是磕,何不去價值更高的內側,外圍的就留給那個兔崽子吧。
而且,反正最後,他也存不了一點貨。
沈朝歌對西門劍疾的陰謀自然不知,但他同樣知道內層的更好。
但是畢竟團隊四人,而且自己如此點燃香火併不費力,先將外圍的全部收了再說,時間很充裕。
沈朝歌說完登天之後,前往下一處。
頓時,布衣少年停住了,沒有了之前的極快速度。
沈朝歌一反常態,以雙手握香的姿勢,雙眼緊閉。
他有些不知所措,眼前這個無名墓碑埋葬之人,竟然是沈家之人。
由於沈家隸屬於蓬萊仙島,並非扶光洲之人,而蓬萊已經將沈家趕出蓬萊七族。
故而沒有落葉歸根之處,也無徘徊飛昇之機。
沈朝歌怒罵一聲,沈家人怎麼了,就比那些狗屁族人低一等?就該遭受這等無妄之災?
而後,沈朝歌怒喝一聲:“登天!”
蒼老的身影微微浮現,可直接被一把拂塵攔住妖火的點香。
一位白色道袍,頭頂蓮花冠的道士突兀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