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好似與世無爭一般,給無限宮幾人示範了一遍,便蹲坐在一處墓碑旁,看著四周,猶如與怨靈交談一般。
一真和尚和觀照沒有計較裴然的閒散偷懶,瓊脂榜第一的還要幹活?長得美便是優勢。
溫扶搖則心中不滿,她本就是瓊脂榜第二的絕美女子,憑什麼她要跟著祈禱叩拜,而且身邊一個木呆子,一個光頭和尚,而那藍顏榜沈朝歌似乎還因為舊事有所結怨,這麼想來實在是晦氣!
乾脆,溫扶搖也扶了扶裙襬,坐在祭壇臺階上,罷工。
觀照一臉無奈,看向師兄。
一真和尚摸了摸光頭,心中犯難,這可咋整,還是佛語說得好,不爭得清淨,不想得真我,不求得空靈。
西門劍疾一看無限宮內訌,心中大喜,沒有無限宮的競爭,沈朝歌這一環節也肯定要白玩,如此這般,他們幾個人的機會大大增加。
西門劍疾一頭跪在一個“孫”姓氏的墓碑前,重重磕頭,比祭拜他祖宗還認真,巴不得眼前墓碑都能飛昇。
可無論西門劍疾如何唸叨,就連八輩祖宗都給祝福了,墓碑依舊毫無動靜。
不對啊,剛才那裴然如此輕易就拔出的沉香,怎麼到他這就不一樣了。
寒星和龍霜皆是如此,難道辦法不對,難不成要去問裴然?
沈朝歌則是繼續以熾火天蛟妖火點燃,只不過面前沉香尺寸變大,好似被雨水打溼,難以點燃。
沈朝歌手指微動,湧入一絲真氣,妖火驀然放大,在烈火的煎烤之下,沉香緩緩點燃。
沈朝歌沉聲:“登天!”
而後,曲昌略微費力一些,便將一名“孔”姓氏墓碑的黃香拔出。
寒星心中這個氣啊:曲昌這個狗屁棋劍府大師兄,真是狗命好,跟對了人,有一個點燈人在前方點火,他跟在後屁股拔香就行了。
龍霜同樣心中憤懣:“沈朝歌這廝為何如此命好,生在了沈家,成為那萬中無一的點燈人!”
西門劍疾更是恨的牙根癢癢:“倒灶的沈朝歌,胎投的是真好!”
而一直默默嘗試的墨影,臉頰微微有汗珠滑下,卻在幾人之前,第一個拔出了沉香。
西門劍疾大喜,急忙開口詢問:“墨影師妹,這是如何做到的?”
墨影鄙夷的看了一眼西門劍疾,不情願的說道:“仍舊是心誠,只不過最外層乃是普通人,這第二層已經是修真之人,需要靜心靜氣。”
西門劍疾滿臉問號:“我心還不夠誠,我都要把他八輩祖宗都求了。”
墨影看沈朝歌一組和無限宮皆是有沉香入賬,心中不忍。
如是說道:“我多番嘗試,注入真氣,填補怨靈空虛的靈魂,方能召喚出怨靈本體。”
幾人頓時開始照做。
果然,半刻鐘的時間,施遊第一個成功,拔出一根沉香。
而後,西門劍疾等人也是同樣拔出沉香。
只不過每個人都是有些面紅,這召喚怨靈需要的真氣實在是太大了。
這麼下去,幾人的真氣存量完全不夠看,而且更裡層的對真氣的需求量會更高。
西門劍疾等人也是無奈,條件對每個人是相同的,無限宮內訌,沈朝歌註定白玩,自己這幾個人就堅持下去,機會還是很大。
沈朝歌對著刻著“裴”姓氏的墓碑高聲道:“登天!”
而後,沒有等曲昌等人拔香,自己親自動手。
將這一株沉香送給了蹲坐在臺階之上,手掌杵著下巴的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