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譯算是見過世面的,可眼前如金山一般堆積起來的寶物,生平僅見。同樣有些瞠目結舌,眼前的寶物可不只是幾件那麼簡單,而是可以用船來託運更恰當,並且每件寶貝的個頭數量都是異常之多。
紀天譯也開始一件一件數過去。
“赤蓋絲,血月革,萬年血黃硫...”
“這都是平日只在地理堪輿之上才能看到的,脫離紙張親眼所見,真是不枉此行!”
沈朝歌喘著粗氣,沒有起身,因為他知道,旦夜凝知曉那種最好。
旦夜凝緩緩走向前,迅速甄選。
因為沈朝歌和曲昌都有必須要取得的寶物。
她問向紀天譯:“師兄,這件雙龍鎧不如你就收下,你精通陣法,不擅長於近身搏鬥,這雙龍鎧不說保命,至少能抵擋大部分真氣力道。”
紀天譯滿臉笑意:“師妹選的自然最好。”
而旦夜凝彎腰,拾起一塊玉佩,翠綠剔透,內部竟然能夠看到一條像是活物的龍蛇遊曳。
旦夜凝咧嘴一笑,輕輕掛在腰間。
曲昌不禁有些納悶:“旦師妹,你這個貌似不太值錢的樣子。”
旦夜凝放在手心,細細端詳,雙眼開花:“自然不算貴重,待日後遇到大天尊,送他當作掛在魔笛之上的吊墜。”
沈朝歌兩眼一白,這女人要是動了情,真是太嚇人了。
“喂,你給我和曲師兄挑選一下啊,我不介意俗氣,我要最好的。”
旦夜凝輕移蓮步,彎腰撿起太合青鋼劍,遞給沈朝歌。
“這把太和青鋼劍,應該已經達到地階水準了。”
沈朝歌撓了撓頭,地階水準的神兵他自然喜歡,但是已經有七星龍淵在手,還要再拿一把劍,對曲師兄可能有些不公。
“送給曲師兄吧,我手中有龍淵足夠。”
曲昌擺手:“這東西又不能帶走,只是衡量珍稀程度,你出力最多,應該拿最好的。”
沈朝歌站起身來,不由分說的將太合青鋼劍遞給曲昌:“曲師兄,我這也是有私心,你能力的提高對棋劍府,對陽陽都是有巨大助力,你就當作是幫我,別再推辭了。”
曲昌一聽沈朝歌這麼說,也就沒有繼續客套,老老實實收起神兵。
旦夜凝走了一圈,突然咦了一聲。
隨後無奈的搖頭:“沈公子,要我說是你大度應得的,還是說你單純就是氣運之子?”
沈朝歌沒太明白,但旦夜凝的一聲咦肯定又發現更好的寶貝了。
小步跑上前來,瞪大眼睛左右來回掃。
“哪呢哪呢?啥寶貝?”
旦夜凝青蔥手指向左前方一指。
被眾多寶貝壓在身下,只露出一個黑色邊角。
“封脈魔芝!”
沈朝歌沒見過這東西,訝異道:“靈芝?這東西很值錢?”
旦夜凝捋了捋鬢角髮絲:“不說值不值錢,但是肯定是最稀少的。”
“這種封脈魔芝只有在地心之處才有,而且對付魔教之人有著獨到的功效,並且可以摻入自己功法之中。”
“對付魔教的?我總感覺這東西不像很值錢的樣子。”
旦夜凝沒好氣的嘟囔:“愛信不信,要不然你跟我師兄換!”
沈朝歌豈會質疑旦夜凝的眼光,小臉堆滿笑意:“蛋蛋,蛋蛋,我這就是順口胡謅,那件盔甲明顯更適合令師兄,這個狗屁靈芝我就先保管著。”
旦夜凝歪過頭去,大天尊沈燼天下一等風流,兒子咋就這個德行呢。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沈朝歌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丟入玉邊璋之中,跑到曲昌那聊起天了,隱秘的透露傅陽陽小時候經常尿床,說的眉飛色舞,不亦樂乎。
紀天譯對旦夜凝說道:“年輕一輩,我很看好他!”
旦夜凝沒好氣的嘟著嘴:“你以為師妹就是表面那般膚淺?”
紀天譯大笑:“我紀天譯看中的人,豈會膚淺!”
曲昌和沈朝歌勾搭著肩膀,被一股吸力推動。
“看來時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