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銀河更是殷勤的一路小跑著,到包廂門口給他開門,陪著笑臉,請李燁進去。
李燁進了包廂。
陳銀河就趕緊上酒水,糕點,又是遞煙,又是賠笑的,顯得十分忙碌。
李燁點著了香菸,抽起來。
看向了陳柏杉。
那眼神把陳柏杉給嚇個半死。
只能尷尬的賠笑。
李燁不爽地說道:“老不死的,你這麼大年紀了,在江湖上混了那麼久,怎麼還看不透人心呢?”
“這……怎麼說呢?”陳柏杉畏懼問道。
李燁不屑的笑了笑,說道:“那對父子,很明顯是不服氣啊,道歉是假,搞事是真啊,你,做這個和事佬,是取死之道啊。”
陳柏杉聽後,就嚥了口口水,心裡自然感受到了孟慶川的不服氣。
於是,他保證說道:“李總,要是他孟家敢再得罪您,您放心,不需要您動手,我陳家,就可以讓他消失。”
“對對對,我們陳家就可以。”陳喬山也趕緊畏懼的保證道。
李燁無所謂的笑了笑。
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一兩點鐘了,大鳳跟二鳳應該很餓了,李燁也不想在這對垃圾父子身上浪費時間。
於是說道:“讓他們爬進來,記住,是爬進來……”
聽到李燁的話,黃瑩瑩冷笑著說道:“明白!”
說完,就抱著胸,冷笑著走出去。
此刻,孟慶川跪在地上,眼睛不停的四處看,當看到來來往往的人都在打量他,對他們父子議論紛紛,就丟人的低下頭。
哭喪著說道:“兒子,完了,這次,咱們孟家,要在整個保城市丟人丟大了,臉都沒了,你看看你選的好路,怎麼辦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孟澤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爸,咱們受的屈辱算什麼呀?想想伍子胥,想想勾踐,咱們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那小子,囂張跋扈,是一個好高騖遠,目中無人的狂妄之徒,哼,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只要完全聽我的,我可以保證,這小子,一定死在我手上。”
“真的嗎?”孟慶川極其期待的問道。
孟澤只是點了點頭。
雖然李燁囂張霸道,但是,孟澤也斷定了,他也沒什麼智慧。
正在這時,一輛賓士小轎車停靠在銀河歌舞廳門前,在遠處都被嚇傻了的周必正感激跑過去。
急的他抱著從車上下來的中年人,哭著說道:“爸,爸……不好了,我得罪大人物了,我死定了,你看,孟家人也得罪他了,跪在門口呢,爸,怎麼辦啊?我怕……”
車上下來的中年人叫做周開泰,是周必正的爸爸,他從電話裡聽到他兒子說得罪大人物了,很害怕,就趕了過來。
他來的時候,還嘀咕著呢,得罪了什麼大人物,能把他兒子嚇成那樣?
一看孟家跪在門口,周開泰就嚥了口口水,心裡覺得火燒一樣。
這時,黃瑩瑩走了出來,冷酷的對著孟家父子說道:“李總說了,要你們父子倆爬進去見他。”
這話,把孟慶川給聽的腦溢血都犯了,但是,孟澤卻豁出去了似的。
直接笑著說道:“遵命。”
說完,就像是一條狗似的,爬進了銀河歌舞廳,把圍觀的人都給看的樂呵呵的笑起來。
孟慶川十分無奈,雖然丟人,但是,也只能跟著他兒子一起爬進去。
當兩個人爬進去之後,周家父子也都看傻了。
周必正恐懼的問道:“爸,怎麼辦呀?”
周開泰心裡也是一陣無語,心裡亂七八糟的,也痛恨自己這個兒子坑爹啊。
一想到孟家都跪著爬進去了,他們周家得是什麼下場啊?
怒火攻心之下,周開泰甩手就是一巴掌。
罵道:“蠢貨,還能怎麼辦?先跪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