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母卻是越聽心裡越難受,“項忠,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清清她一個大姑娘,你怎麼能這麼糟蹋她!”
祝母又準備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卻被沈清清一把捂住了嘴巴,“姑姑,你是想弄得所有人都知道,讓我沒臉做人嗎?”
祝母生生地忍住了眼淚,愣在了當場,她覺得清清好像有些變了,可具體是哪裡變了她也說不清。
項忠見沈清清態度出現了鬆動,趕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清清,不管怎麼樣,沒有保護好你就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我都認了,可我只求你別不搭理我,等大娘走了,你在這裡無親無故的,能照顧你的就只有我了。”
“更何況葉肖成了駐隊幹部,我們在火車上得罪過他,如果不想個辦法把他拉下來的話,今後哪還有我們的好日子過!”
項忠聲音哽咽著抓住了沈清清的衣角,只要她願意說服祝母,那他和祝南枝的事就有門了。
至於葉肖,他只管下藥,到時候不管找誰,葉幹部調戲女同志這事就做實了,而且最好是找村裡人,鬧得越厲害越好。
就算是上面派下來的駐隊幹部又怎麼樣,流氓罪可是大罪,到時候就算不判他個幾年,這幹部他也當不成了。
見項忠越哭越傷心,沈清清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那你想怎麼樣?”
只見項忠緊張地看了門口一眼,然後把兩個小紙包放在了桌子上,眼睛直直的看著沈清清。
這兩個小紙包沈青青自然是無比熟悉,在火車上就是這東西把她一次次推入的火坑。她用餘光瞥了瞥項忠,心裡冷笑——這狗男人裝的真像,前兩秒還說那事跟他沒關係,現在立馬就拿出藥來了,把她當傻子耍是吧。
虧她剛來時還把他當男主真心待了一段時間,現在看來,他可真不配!
就算要把祝南枝送人,也不能便宜了他!
沈清清假意答應了項忠,在收下紙包後就把人打發了。這可是自己搭上半條命換來的吃的,他不配。
項忠走了,祝母擔心地看著沈清清道,“清清,發生這樣的事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孩子,你往後有什麼打算啊!”
祝母是真沒想到,之前看著文縐縐挺正派一年輕人,居然能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來,發生了這種事,清清還怎麼嫁人啊!
沈清清咬了咬嘴唇道,“姑姑,我現在也不想其他的了,我只想好好幹活,爭取儘快得到回城裡的名額。”
沈清清頓了頓道,“還有表姐,我之前因為項忠傷害表姐太多了,在這裡我只有她一個親人了,姑姑,我一會兒去廚房做點小菜,你能不能幫我給表姐送過去啊!我想好好跟她道個歉,不求她能原諒我,我只想自己心裡好受一點!”